&esp;&esp;可刚打开门,就被某个小豆丁挡住去路。
&esp;&esp;“hiro……?”降谷零不解,你不是跟着高明哥回家了?
&esp;&esp;矮冬瓜诸伏景光暂时没有说话,只严肃着脸挤进房间,并将门关上。
&esp;&esp;“晚上的行动,需要我帮忙吗?”确认周围安全后,他才谨慎开口。
&esp;&esp;月野织予略有些惊奇地看向他。
&esp;&esp;诸伏景光双手叉腰,撑起苏格兰的气势,“像你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来长野肯定有别的企图。”
&esp;&esp;“我明明是想让你们亲人团聚。”月野织予不走心辩解。
&esp;&esp;“这是一方面,多谢。”诸伏景光并不否认,仰起头很认真地说道,“但肯定也有其他原因,所以我来帮忙。”
&esp;&esp;明明是一张包子脸,神情却十分严肃,像个小大人。
&esp;&esp;降谷零脑子一抽,直接躬身将他抱起,惊叹道,“hiro好可爱!”
&esp;&esp;诸伏景光:!!!
&esp;&esp;“zero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受到巨大的惊吓直接炸毛,一嗓子直接嚎出三里地。
&esp;&esp;当着车厘子的面,丢死人了!
&esp;&esp;“不放不放!小樱桃,快给我们拍照!”降谷零强势镇压诸伏景光的反抗。
&esp;&esp;“谨遵波本大人吩咐。”面对如此年幼的苏格兰,月野织予压根升不起任何醋意,干脆兴冲冲配合降谷零行动。
&esp;&esp;诸伏景光:吾命休矣!
&esp;&esp;被摆弄半天终于得到自由的hiro像被摧残的花,蔫嗒嗒倚靠在墙壁上。
&esp;&esp;再次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自投罗网呢?
&esp;&esp;时间不早,不好再耽搁,降谷零正色询问,“高明哥呢?”
&esp;&esp;“临时有案件,高明哥哥把我送下就离开了。”诸伏景光有气无力回答。
&esp;&esp;降谷零了然,牵着他的小胳膊再次开门,“先出发,具体事由路上和你说。”
&esp;&esp;夜晚的森林一片漆黑,车辆行驶其中,要提起十二分的小心,就连降谷零也不敢开得太过放肆。
&esp;&esp;“乌丸莲耶的旧宅,黄昏别馆吗?”诸伏景光端坐着,拧眉深思,“你们上次来有什么发现?这次又想找到什么?”
&esp;&esp;“上次就是简单看看宅邸的情况,保存得还不错,藏着很多秘密。”月野织予笑意不达眼底。
&esp;&esp;“所以今天来找宝藏。”降谷零兴致勃勃。
&esp;&esp;“……字面意义的宝藏还是关于组织的线索?”诸伏景光挑明。
&esp;&esp;“大量黄金不好带走,先专心调查乌丸家的信息。”月野织予回答。
&esp;&esp;诸伏景光点头,旋即意识到不对,“什么黄金?”
&esp;&esp;“黄昏别馆——”看着远方月色下建筑的边缘,降谷零拉长声,讲述隐藏的故事,“名副其实的金屋。”
&esp;&esp;诸伏景光满眼惊骇,精致的猫眼瞪得老大。
&esp;&esp;“七夕节将近,不然我们在黄昏别馆过?”月野织予突发奇想。
&esp;&esp;“才不。”降谷零果断拒绝,“晦气!”
&esp;&esp;“很有道理。”月野织予把离谱的想法甩开。
&esp;&esp;诸伏景光一言不发,默默缩小存在感。
&esp;&esp;恢复
&esp;&esp;三个人的闯入打破宅邸的寂静,或轻或重的脚步声在长廊回荡,手电光线忽闪,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esp;&esp;“这房子本就阴森,还不开灯,更像一个鬼屋。”降谷零小声吐槽。
&esp;&esp;“不知道乌丸家怎么想的,要是我一直住在这里,得天天愁着赚医药费。”月野织予盯着一处墙壁,有一搭没一搭附和。
&esp;&esp;诸伏景光一边检查地面,一边尝试破解车厘子的脑回路,嗯,比起往常这次还算简单,是骂这房子容易让人抑郁。
&esp;&esp;他个子矮,一直看着低处也并不费劲,视线左右打量,凭着直觉与经验去寻找隐秘之处的秘密,终于——
&esp;&esp;“花纹不对劲。”诸伏景光脚步停下,喊住身旁还在认真搜查的两人。
&esp;&esp;乌丸家宅邸的踢脚线都是定制,其上绘有乌鸦家纹,这样有着统一特征的物品很容易被忽视,尤其在只有局部手电光芒的情形下。
&esp;&esp;但偏偏……运道和实力让他发现其中的细微突兀。
&esp;&esp;从四十年前的变故后,黄昏别馆再没有孩子常住,秘密藏得严严实实,只等待有缘人。
&esp;&esp;降谷零半蹲在并不起眼的异样之前,没有贸然触碰,而是将手电放在近处,仔细打量,“确实,家纹边缘有极小的缝隙,或许可以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