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睿子都忍不住调侃。
“师父,这么想人家来,就打个电话呗,死鸭子嘴硬。”
周鼎川冷冷瞪他一眼,没说话。
这一天,又是周六。
周鼎川往大门口望了好几回。
依旧空无一人。
他收回目光,压下心头那点失落,准备低头继续修车。
就在这一刻。
大门口,静静站着一道娇小又熟悉的身影。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怎么来了?”
周鼎川开口时,语气听着平淡,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多年的沉稳让他习惯了不动声色。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看不出太多情绪。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见那道身影的瞬间,他紧绷了半个多月的心,轻轻松了一下。
“我放暑假了,准备在附近打工,顺便来看看大黑。”
甘小星说得认真,眼神却微微闪躲,带着一点小心机。
这次不是专程来找他,他总没有理由直接赶人了吧。
“手上拿的是什么?”
男人这才注意到,甘小星怀里还抱着一个精致的纸盒。
“这是我的手办,晚上有客户要,我先送过来。”
周鼎川没太听懂什么叫手办,刚想再问。
大黑已经摇着尾巴,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围着甘小星的脚踝不停打转,脑袋使劲蹭着他的裤腿,亲热得不行。
甘小星立刻蹲下身,指尖揉着大狗软乎乎的耳朵,语气轻快又温柔。
那模样,像是在哄最珍贵的宝贝。
周鼎川看着一人一狗亲近的样子,到了嘴边的冷硬话语,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要待多久?”他微微低头,声音低沉地问。
“怎么一来就想赶我走啊?”
甘小星仰起脸,笑得有点狡黠,眼底藏着小小的得意。
“等我找到稳定工作就走。”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自己家的事,半点不见外。
说完,他干脆站起身,拉着行李箱就径直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