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轻颤抖,没了平时那点软乎乎的奶气,只剩一片死寂的难过。
周鼎川此刻全副心思都在大黑身上。
没察觉到小孩儿这一瞬的异样。
“别哭,会没事的。”
“妈的,开快点!”
一贯沉稳的男人,也忍不住爆了粗口,难掩眼底的急。
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冲到宠物医院。
大黑被立刻推进手术室。
周鼎川靠在墙上,眉头紧紧皱着,一言不发。
甘小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呆呆地发愣。
眼底曾经的清澈和单纯,一点点褪去。
只剩下一片异常清醒的平静。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终于走了出来。
说大黑内脏出血,已经止住了,好好休养,能痊愈。
一直沉默紧绷的周鼎川,紧锁的眉头才稍稍松开。
他连连道谢,走进病房看昏迷的大黑。
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落在大狗的头上。
温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站在一旁的甘小星,看着男人这副柔软的模样。
心口那股密密麻麻的疼,终于轻了几分。
“周鼎川,你出来一下。”
甘小星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周鼎川一愣。
小孩儿的声音,怎么忽然这么陌生,又这么……熟悉。
他没多想,乖乖跟了出去。
两人站在外面草坪的小路上。
微风轻轻吹着。
“崽崽,没事的,老公不怪你。”
周鼎川以为他还在自责,连忙轻声安慰。
生怕这小傻子又钻牛角尖,病情再加重,那才真的糟了。
甘小星抬眼,静静看着他,轻声问:
“周鼎川,又被缺爱的我爱上,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不是我爹,没有义务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