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踢打、埋怨、疏离。
大树始终稳稳伫立,为他遮风挡雨。
伸出粗壮的枝干,温柔地对他说:
“崽崽,别怕,老公一直在。”
离开
“我那个底座,是你帮我充的电吧?”
甘小星抬头,红着眼睛看向男人。
男人笑了笑,神情成熟又安稳:“随手的事。”
甘小星别过头,一行热泪再次悄悄滑落。
男人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快步走过来。
蹲在他面前,伸手轻轻捧住他的小脑袋。
“崽崽怎么哭了?”
他眼神深邃,满是慌乱与担忧。
“周鼎川,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甘小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止不住地发颤。
周鼎川愣了愣,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你是我的崽崽啊,不对你好,对谁好?”
话音刚落,甘小星猛地推开他的手,反手抱住他的头,低头吻了下去。
男人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就这么被甘小星强吻了。
“张嘴。”
甘小星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周鼎川刚微微张口,滚烫的气息便探了进来。
不过片刻,男人也彻底被挑起了情潮,反手将甘小星轻轻压在床上,失控地回吻。
和从前不同,今晚的崽崽格外主动。
纤细的小手,在他紧实粗壮的腰侧不安分地抓挠着。
“周鼎川,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甘小星稍稍推开吻得忘我的男人,声音沉了几分,“我答应你了。”
“崽崽?”
男人喘着气,嗓音低沉又沙哑。
“不要就算了。”
“要。”
男人几乎是立刻应下,低头再次吻住他,手也轻轻探向他的腰侧。
……
甘小星陷入了一场漫长而剧烈的眩晕。
意识仿佛被剥离,置身于一片没有边际的荒原。
身下并非实地,而是一种充满爆发力的动静,一吓又一吓,蛮横地撞击着他的脊椎,仿佛要将这副躯壳震碎。
骨骼在哀鸣,肌肉在痉挛,但他并未醒来,反而生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
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这是终点了。
既然如此,便随它去吧。
那动静偶尔停歇,给予片刻虚假的安宁,随即又是更猛烈的颠簸。
他无力反抗,只能像溺水者抱住浮木般,死死缠住那唯一的支撑。
任由那股力量裹挟着自己冲向未知的深渊。
在这无休止的起伏中,意识终于被彻底碾碎,沉入黑暗。
……
甘小星半夜被疼醒。
男人后来明明帮他仔细清理过,可还是因为太过激烈,伤口隐隐作痛。
身旁的男人累极,趴在床上睡得沉熟,呼吸均匀。
睡前两人还闹过一点口角,各自带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