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刘秀秀坐在班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甘小星暂时不想理她,但至少她对周鼎川的愧疚减轻了一半,足够让她喘口气了。
往后余生,只盼着他们俩能健健康康的。
这是她唯一能做,也唯一想做的事。
一个月后,周鼎川被医生安排回家休养。
甘小星跟着回了修车行,每天坐最早的公交上学,放学后再坐公交回来。
哪怕路途再远、再累,他也心甘情愿,只想多陪在周鼎川身边。
周鼎川说让他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省得来回跑,被他拒绝了。
本来一天就见不了多久,要是不回家,一星期怕是只能见两面。
如今两人说开了,他更是黏着老男人。
从前的别扭与倔强,全都变成了明目张胆的依赖与偏爱。
甘小星给老男人买了个拐杖。
可他偏不安分,每天拄着拐杖到处晃,时不时还得训睿子哥几句“修半天都修不好”。
哪怕腿受了伤,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气场十足的川哥。
有时甘小星见他骂得太凶,瞪他一眼,他才收敛些。
在外威风凛凛,在家却只服自家小崽子管,反差又酷又可爱。
这天,甘小星背着书包回来。
刚进门就看见老男人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扳手,还在那儿摆弄零件。
“周鼎川,你干嘛呢!”
他急步走过去。
语气里满是慌张与责备,生怕他一不小心又伤到腿。
周鼎川一听他回来,吓得把扳手随手一扔,对着他憨憨一笑:
“这不是好几天没摸扳手,手有点痒嘛。”
平日里冷峻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大男孩,又憨又乖。
“唉唉,崽崽崽崽,轻点轻点!!”
他还想蒙混过关,甘小星直接上前,一只手捏住了他腰上的肉,疼得他脸都扭曲了。
“今天的药喷了吗!!”
“喷了吧??”
“喷了吧??”
甘小星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喷,手上又加了几分力,疼得男人直叫。
睿子哥和旁边的修车工看着这一幕,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板不能笑,老板娘也不能笑,不然要扣工资的。
平日里凶巴巴的老板,在小崽子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成了全修车行的公开秘密。
最后,周鼎川是被甘小星骂着上了楼。
甘小星拿着药走到床边,让男人把腿搭在自己脚上。
现在绷带已经拆了,只是太久没用力。
小腿肌肉有些萎缩,虽有知觉,却不能使劲,一受压就疼得冒汗。
甘小星动作放得极其温柔,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半分。
崽崽,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