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生怕错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周鼎川疼得眉峰微蹙,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耳根却悄悄憋得通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浅淡的绯色。
医生说,必须要有一点酸腾感,才能防止肌肉萎缩、神经迟钝。
甘小星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的硬撑,他的隐忍,他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诚实的那点别扭。
甘小星脸上随即又悄悄浮起一丝坏笑,手上故意忽轻忽重。
轻时温柔得像春水拂过,重时又恰到好处地掐住那点酸麻。
每一下都精准戳在他最酸胀的地方,像在逗弄一只倔强的大狼狗。
几轮下来,周鼎川的耳根、脸颊一点点烧红,呼吸都乱了。
精壮的胸膛轻轻起伏,连带着眼神都染上了点水汽,蒙上了一层隐忍的雾。
他实在受不住这样又疼又痒的撩拨。
那点酸胀顺着骨头缝往心里钻。
勾得他浑身发软,猛地伸手,一把攥住甘小星的手腕。
指节微微用力,扣得紧紧的,同时又怕弄疼他,力道收了又收。
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喘。
尾音轻得发飘,裹着几分连自己都没觉察的委屈:
“崽崽……轻点儿。”
顿了顿,他气息更乱。
喉结滚了滚,咬牙憋出一句,像在控诉,又像在撒娇:
“不要捉弄老公了,好不好。”
甘小星被他攥着手,仰头看着他泛红的脸。
那双眼平日里凌厉的眼睛此刻蒙上了层水汽,显得格外温顺。
甘小星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声音又软又甜:
“现在知道求我了?”
你真是要老子命啊!
甘小星看着他这般隐忍难受的样子,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也不再存心逗他了。
乖乖收回了捣乱的小手,安安稳稳地帮他揉着腿。
周鼎川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小孩儿。
灯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连睫毛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看得他心口发烫。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住甘小星的后颈,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甘小星顺势往前倾了倾身子,仰头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老公。”
他轻声喊,声音甜得发腻。
“嗯。”
周鼎川低低应着,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脖颈,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以后不准再说自己没人要,不准自卑,不准胡思乱想。”
甘小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我会一直陪着你,比你陪我更久,比你爱我更爱你。”
周鼎川的心猛地一缩,滚烫的情绪涌遍全身。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甘小星的额头。
那个吻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往后岁岁年年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