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竟宣喉结上下翻滚,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他是自由的,是可以做选择的。
他眼神晃了晃,说:“你可以要求。”
“可以和应该不一样,可以是一种选择语词,而应该是必须。我的确可以,但不应该。”
“你在这里跟我打辩论呢?”蒲竟宣怅然道:“我听不懂,我只知道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行。”
褚起承淡淡道:“那样就变成两个人都难过了,我会难过左右了你的选择,你会难过有负担。”
“我不会难过。”蒲竟宣坚定道:“你难过我才会难过。”
褚起承笑了笑:“我的对方辩友如果一直都是你的话,我会很难赢的。”
“因为我不讲逻辑。”
“好像是这样。”
听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走进小区,褚起承拍了拍他:“放我下来。”
“还没到家呢。”蒲竟宣说。
“有人。”褚起承指着不远处的保安说。
“那怎么了?”
“……”算了,他是讲不过蒲竟宣的。
不过他可以选择把自己的脸捂住。
进了电梯后,他才把眼睛露了出来,只要他没看见,就没人看见。
“至于吗?”蒲竟宣笑他。
“有点丢人。”
“没关系,我在你前面呢,就算丢人也是我丢人,没人笑你。”
打开门,褚起承终于下地了。
想到蒲竟宣背了他这么久,他不禁问道:“你不累吗?”
“不累啊,你蒲哥的身体好得好。”
“……”他就多问这一嘴,“不累就算了。”
蒲竟宣觉出些异样,“那我要说累你会怎么办?”
“那你就早点睡啊。”
“哦,我还以为你要说帮我洗澡呢,那我就可以说累了。”
“真不要脸。”褚起承早该知道这人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
蒲竟宣:“有男朋友要脸干嘛?”
“不管你了,今天我要早点睡觉。”褚起承说着就去房间拿睡衣。
“明天又不上课。”
“明天早上我要出门啊,可能晚上才会回来。”
“你要去哪儿?”
“看展啊,早上一个下午一个,早就买了票的。”
“你一个人?”
“不是,和那个考古系的朋友,也是高中同学,当年和我一个班的。”
“哦。”
褚起承拍了拍他的脸:“我去洗澡了。”
当蒲竟宣从浴室出来,发现门打不开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褚起承说的不管他是真的不管他了。
“喂,男朋友?”他拍了拍门。
“今天你自己睡。”褚起承说。
“为什么?”
“明天我起得早,会吵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