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中秋,几个孩子会走了。
围在父王母妃身边跑跑闹闹。
热闹的不行。
赫兰夜心情大好,多饮了几杯。
再睁眼头痛欲裂。
膝盖更是钻心的疼痛。
他看着头顶暗黑色的帐幔,一阵恍惚。
“阿宁。”声音嘶哑。
昨日中秋,他不过多饮了几杯,没想到,嗓子竟这般痛。
房门打开,一阵陌生女子的香气涌进来。
“王爷醒了,嫣儿为您做了醒酒汤。”
赫兰夜看向她,瞳孔顿时一缩,“你怎么……”
还活着?
“王爷怎么了?嫣儿扶您起来。”
“滚开——!”
赫兰夜一拂袖子,将她甩开。
张宝嫣摔倒,痛呼一声。
杜魁冲进来,“王爷,可是有哪里不适?”
赫兰夜看着杜魁,现在满脑子问号。
杜魁怎么在这里,杜魁武艺好,留在他身边伺候就是浪费人才。
所以赫兰夜封他为镖骑大将军,跟着孟惑老将军,镇守北境。
这个中秋,他刚派人送中秋节礼过来,人怎么就回来了。
杜魁把轮椅推过来。
赫兰夜动了一下腿,顿时钻心的疼,他全身血液都倒灌了。
他不可思议的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杜魁说:“卯时一刻了。”
“我不是问这个。”
赫兰夜为了不让人察觉异常,他捂着头说,“我现在头很疼,记不起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了。”
杜魁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王爷现在记性越来越不好了,“王爷,今年是昌平八年,阴历八月十六。”
“你说,昌平八年?”
“是。”
赫兰夜听完头更疼了,五皇子登基后,改年号为昌平,昨日他记得才昌平四年,怎么今日就昌平八年了?
“昨日是八月十五?”
“是啊,昨日是中秋。”
“昨日我饮酒了?”
“是,您多饮了几杯,王爷可是头痛?”
赫兰夜:……
他现在不止头痛,他哪哪都痛。
记忆也混乱。
他问:“王妃呢?”
杜魁瞳孔都震惊了,“王爷,您没事吧?您哪有王妃?”
赫兰夜更震惊,“我没有王妃?”
“没有啊!”
赫兰夜心都仿佛空了一大块,他抖着嘴唇,“楚宁歌呢!”
“您说…楚氏?”杜魁想了半天才对上号,“她早就死了啊!您不记得了?”
张宝嫣委委屈屈的凑过来,哭着说:“王爷,您怎么了,不要吓嫣嫣啊!”
赫兰夜这会儿难受的不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