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农村小孩的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黝黑,却也透出一种健康的光彩,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让人感到亲切。
陆安言指了指后面的牛车,带着最好看的笑容,说出来让杨斯维绝望的话,“等下我们坐这个走!”
三轮车之后是牛车吗?
杨斯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陆安言看着杨斯维盯着车,似乎是想到什么,爬上牛车,用袖子擦了擦牛车后座的座椅,说:“擦干净了!不要担心,”说完还给杨斯维看看自己刚刚擦过座椅的袖子,“很干净的!”杨斯维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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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戏拍摄的很顺利,打完板黄乐荣对着程浩颜竖起大拇指,“演得不错。”闻言,程浩颜嘴角上扬,笑着向黄乐荣道谢。和黄乐荣对戏的自己能感觉到,对方是很厉害,很值得尊敬的前辈,而自己也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
然后程浩颜带着得意看向陈欣博,微笑时,阳光在他脸上舞动,如同熠熠生辉的金色旋律。
日子过得很快,拍摄进度也在稳步推进。从那天以后,为了方便照顾程浩颜,陈欣博便和程浩颜住在了同一间屋子。
孟晚舟不得不承认有个皮肤科医生盯着就是好。上到每日饮食,下到皮肤泛红,都有人盯着,程浩颜的过敏症硬是被扼杀在摇篮里。
可惜的是程浩颜忙的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感受和陈欣博同一屋檐下的快乐。
而且这几天的戏并不顺利,最近还熬了几个大夜。
不顺利的原因主要还是在自己,不够狠。
陆安言最难的地方不是他的淳朴,而且他的狠辣。
程浩颜之前并没有接触过这一类的角色。
导演想拍个特写镜头,这对眼神要求很高,程浩颜一直做不到位。
拍完今天的戏份,导演和程浩颜说,等下要继续尝试补拍那个镜头。
趁着还有时间,程浩颜就窝在椅子上看警匪片,这段时间的反复拍摄,程浩颜觉得自己已经临门一脚了,他认真观摩里面的神情,身边还带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调整自己的表情。
这几天程浩颜还托人找了很多犯罪心理相关的文献,表情差不多了,就该入戏了。
程浩颜闭上眼睛酝酿情绪。
陈欣博就坐在程浩颜身后的不远处,刚刚给其他演员处理完伤口,看向程浩颜现他的气质变得愈阴沉,陈欣博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神染上一抹担忧。
这几天程浩颜拍的片段基本上是属于自己角色的中后期内容了。
杨斯维开始觉察到山村的不对劲,和陆安言真实性格的揭露。
这个山村透露着古怪,杨斯维这几天都在陆安言的介绍下熟悉着山村,这里不知是不是太少见到外人了,村民看着杨斯维的表情都带着惊恐。
而今夜有人敲响了杨斯维房屋的门。
杨斯维打开门,这个人陆安言有和他介绍过,是村口的老头。
和白天看到不一样的是,白天老头的眼神浑浊,似乎已经年事已大神志不清了,而现在,老头的眼神精明的可怕。
老头一进来就急匆匆的关上了大门:“趁你现在还能走就快走,不要留在这里。”杨斯维的职业习惯感觉到了这可能就是线索,急忙问:“为什么这么说,你是知道什么吗?”
“要小心……”老头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陆安言的声音。
“杨斯维你睡了吗?刚刚院子里溜进来狐狸了,想知道有没有往你这里跑。”
等杨斯维听完陆安言的话再回过头想追问老头的时候,人已经从后面的窗户跳窗跑了。
杨斯维只能打开门,“我这里没有看到。”
门口的陆安言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眉头紧锁:“我很担心我养的鸡会被狐狸叼走。”
“我帮你一起找找看,”杨斯维拍了拍陆安言的肩膀,“说不定狐狸已经跑了呢?”
“嗯!”!陆安言咧开嘴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谢谢哥,对了,”陆安言突然指向杨斯维半开的窗户,“晚上会比较冷,睡觉最好关上窗户哦,不然会感冒的。我先去外面找找看!”
陆安言转过头笑容突然就这么消失了,眼神阴鸷,如同一条暗藏毒刺的蛇,随时准备动攻击,眼里的杀意更是几乎凝结成实质。他快步走向屋外的鸡圈。
第二日清晨,杨斯维是被村子人惊恐的声音吵醒的,他们在说:“村口那老头死了!”
“卡!”导演兴奋的起身,“到位了,程浩颜你演的很好!”导演想冲上去给程浩颜一个拥抱,没走几步,就被黄乐荣拦住了,“等会,这小子不对劲。”
导演这才现程浩颜还站在那个位置,一动不动,那双凶狠的眼睛,如同漆黑的夜空,深邃且阴沉,其中泛着危险的光芒。
身周的温度仿佛都冷了几个度。
坏了,这小子还没出戏。
导演心里“咯噔”一下,他做这一行很清楚,经常会有演员入戏太深无法及时出戏,有严重的甚至需要看心理医生。
而程浩颜因为第一次饰演这种角色,经验不足又强行入戏,所以他出戏的很困难。
“程浩颜,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导演找到声音的主人,是离自己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好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