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那些合作方,则说商品已交付,尾款一次性结清。”
四宸的声音带着咬牙的寒意,
“原主最后会被人从28楼扔下去,那张写着‘货物已交付,无遗留问题’的单子,就是周芳亲手写的。
她从头到尾,都没把原主当成过人。”
“妹妹快!周芳准备跑路,已经到了隔壁酒店b1层地下车库,黑色埃尔法,车牌尾号888。”
刘芃芃眼尾一挑,抬手接住落下的魇珠,随手扔进嘴里,像嚼糖似的“嘎嘣”咬着。
随着魇珠碎裂,灰黑色雾气从她嘴角溢出,在空中盘旋片刻,凝成一张精致的笑脸面具。
眉眼像极了郭清清,连唇角弧度都分毫不差。
她伸手把面具按在脸上,指尖刚触到边缘,声音骤然变了。
那是郭清清生前常有的温柔语调,软乎乎的,蹦出的字却裹着刺骨寒意,顺着夜风飘向地下车库。
“周姐,咱们的杀青宴还没结束呢,你怎么就急着走了?”
地下车库灯光惨白,周芳踩着七厘米高跟鞋,“噔噔噔”小跑,手里拽着行李箱,额上全是汗。
她刚接到李凯江的电话,
“郭清清的事闹大了,老慧明也压不住,你先出去避避。”
避去哪里?
她不知道。
她只记得,那丫头是她亲眼看着保镖扔的,脸朝下,后脑勺“咔”一声磕在排水沟。
那声响,她每走一步就回响一次。
“咔…咔…咔…”
她拉开车门,把箱子往后座一甩,刚钻进去,后视镜里突然多了一张脸。
郭清清完好无损,红唇白齿的对她笑。
“周姐,安全带。”
周芳浑身汗毛直立,猛地回头,后座却空空的,只有行李箱静静躺着。
“操!”
她骂自己神经,踩下刹车,挂d档,踩油门,车子却纹丝不动。
油门踩到底,发动机怒吼,仪表盘转速飙到6000,车还是像被焊在了地上。
“咔嗒。”
手刹自动拉起。
“咔嗒。”
四扇门同时落锁!
空调口“嘶”地喷出冷风,风里带着金属味,周芳尖叫着去抠门把,长指甲断了三根,门依旧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