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白家人跟孩子一起哭得跟泪人似的,站在后面的古狱眼角狠狠抽了抽。
这就是白素的家人?
白素那么一个高冷知性美人,家人怎么都这幅德行?
好割裂。
不过他倒也能理解白秀秀怎么这幅德行了,果然是隔代遗传的?
“……”
站在白家身后的白铭希交迭着双腿,身体懒洋洋斜靠在门沿边上,看着家里人的表现,也感到丢脸,至于吗?
又不是生离死别,当着外人的面就哭成这样,这不是让大姐的野男人看他们笑话?
瞧瞧。
人家嫌弃的嘴脸都不加掩饰了!
白铭希目光在古狱身上打量了一圈,他承认,这个男人确实跟寻常男人有点区别,气场挺足,人长得也还凑合,家世嘛,也还可以。
不过还是配不上他的大姐。
也不知道大姐什么眼光,怎么会怀了这个野男人的孩子!
怪不得白秀秀跟大姐更像一些,果然还是大姐的基因更好一点。
“……”
古狱察觉到有一道带着恶意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他抬眸朝着那人看去,就看到有个跟白家格格不入的小子正在打量自己。
不知怎么的。
古狱对白铭希没什么好感,虽然对白家人就没多少好感,但对这个白铭希更加没好感。
白铭希给古狱的印象,就像是普通人常说的灾舅子。
一看就是极度恋姐的姐控晚期患者,而且还是跟姐夫非常不对头的混账小子。
于是乎。
小团子跟白家人抱成一团哭得昏天黑地。
而他们各自身后的男人却互相对视着,凌厉的视线在空中无声对碰,撞击出无数四溅的火花。
并且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心中纷纷浮现出一句话:
“妈的,这什么玩意儿!”
一群灾舅子
白秀秀跟白家人抱在一起就哭得没完没了了。
白铭希跟古狱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也意见十分统一地认为再让这些人哭下去,估计天都要黑了。
于是他们各自朝前走了两步。
“白秀秀,你哭够了没?”
“爸,妈,还有外人在,哭得差不多就行了吧?”
两个完全不合时宜地且极其冰冷冷酷无情的声音打破了这难得的叙旧气氛,抱成一团的白家人这才稍稍止住了哭声,松开了些白秀秀。
老爷子跟老太太控制着情绪,注意到站在孩子身后的俊美男人,知道这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也是他们大女儿白素的(丈夫?),继续哭下去,确实让人看笑话。
他们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有些歉意地对古狱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古先生,让您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