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寻一处空地,你的剑法也应该精进。”
心魔感受不到姜酒的疲惫,只有因修为进步而产生的兴奋。
“”
姜酒认命的打开门朝外走去,只是她有点路痴,七拐八拐的就走到了客栈后院。
映入眼帘的是如同仙境般云雾缭绕的场景,姜酒脑子还有点发懵,没意识到这是昨晚小二说的温泉。
竟然直直的朝前走了两步,想要确认这里是何处?适不适合练剑。
只见一个一道略显宽厚,肌肉紧实的背影映入姜酒的眼帘,透过雾气看他的皮肤如同手感细腻的羊脂玉,叫人想伸手摸摸。
那人也是注意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转头看向姜酒。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水珠在他腰腹处滑落,极度性感。
温和包容的嗓音从雾气中传出,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姜施主这是想与贫僧重温旧梦?”
为何不敢看贫僧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佛绛的声音传入姜酒的耳朵里,她才后知后觉的迅速背过身去,不敢再看佛绛。
一张脸红成水蜜桃。
“我不是故意想看的!”
姜酒真的要哭了,谁知道佛绛为什么会凌晨泡温泉啊!
“姜施主从前”
佛绛温和儒雅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姜酒只觉得血气直冲脑袋,立马出声打断。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圣子无需介怀。”
姜酒都能猜到佛绛想说什么,她可不想当场丢人。
“从前都是迫不及待扑上来,诱惑贫僧。”
谁知佛绛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他仿佛没感觉到姜酒的害羞自闭似的,慢悠悠的将话说完。
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诡异,说是暧昧也称不上,但说是尴尬,又只有姜酒一个人尴尬。
姜酒只觉得脚下生了钉子,明明很想逃跑,但却又不敢。
佛绛的视线恍如化作实质,紧紧锁定在她的背后。
姜酒担心她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佛绛摁住。
许是因为姜酒久久不出声,佛绛干脆从池子里走了出来,水滴砸在地面上破碎的声音清清楚楚的落进姜酒心里。
湿漉漉的脚步声越靠越近,姜酒的身体就绷得越紧。
“姜施主为何不敢看贫僧。”
随着脚步声暂停,姜酒能感受到身后多出一个带着水汽和热意的身躯,就在距离她半米的距离。
仔细感知还能察觉到他说话间温热的气息。
现在转过身,正正好好就能平视他的胸肌,恐怕一伸手就能摸到。
光是想想都要让人流鼻血了,只可惜姜酒也就只敢有贼心没贼胆,尤其是身后这位还是前夫哥。
“圣子乃是出家人,不可”
姜酒给自己做了八百次心理建设,才艰难开口试图劝告佛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