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和本源神树挂上钩的神物,只有天象镜和传说中的被它护佑的生灵,这小仙亲自碰过天象镜吗?”
赤礼知道的东西远远比姜酒与想象之中要多得多,而且他好像是故意将线索说出来,告诉给姜酒。
“有可能是在天象镜中见过本源神树的模样。”
白泽应和道。
“所以”
赤礼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姜酒,看的姜酒心里发毛,他才幽幽开口。
“违背天条私自接近天象镜,这小仙的若是还活着,应下狱才是。”
白泽沉默片刻说道。
“千年于仙人而言转瞬即逝,若你有时间,可以去抓他。”
姜酒没听懂两人之间的哑谜,正满头问号。
“丫头,你的身份不简单啊。”
白泽没再和赤礼说什么,而是很奇怪的给姜酒丢下一句话,就陷入了安静。
“可以继续向前了。”
赤礼原本一副懒洋洋逛街的样子,在看过那壁画以后,竟然稍稍正色,开始观察这密室中的环境。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密室内的空间比姜酒想的要更少,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火烧不坏的丝绸卷轴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姜酒拿起丝帛,缓缓展开,只见最后一幕上画着的女子,竟和她本人有几分像,那女子手里拿着的武器也是长戟。
“神女祭天?”
她下意识念出上面的话,脑袋里产生了一个念头。
这上面的画的该不会是她吧?
赤礼眸光暗了仅仅一瞬,便恢复成懒散的模样,两步上前,直接从姜酒手里将那丝帛抽走,嗓音懒散肆意。
“无用之物,丢掉就好。”
姜酒还没来得及看下面的内容,东西就在手里消失不见,也不知道赤礼将它变到哪去了。
“啊?”
姜酒呆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旋即歪了歪头看向赤礼,发出一声带着疑惑地音节。
“不过是个小仙躲避仇家而藏身的地方,没什么好看的,走了。”
赤礼自然而然地拉起姜酒的手腕,将人往外面带。
萧念重看见这一幕,在一旁脸色黑成炭,上前牵住姜酒另一侧的手腕,气鼓鼓的像只河豚。
不知在和姜酒较劲,还是在和赤礼较劲。
“”
没头没脑的被赤礼打断密室探索,又没头没脑的被吃飞醋,姜酒的心情很是微妙。
“姜施主真是好福气,坐拥齐人之福。”
佛绛脚步轻飘飘的走到三人前方,看似在祝福夸奖姜酒,实则阴阳怪气几乎要溢出屏幕。
姜酒很想知道为什么,佛绛在游戏里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姜酒脑袋一抽,当代网友常用怼人语录脱口而出,
在感受到佛绛身上骤冷的气息以后,将嘴闭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