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胳膊,正好打在树叶上,发出飒飒声,说话的语气漫不经心。
“嗯,她没事就好。”
白泽在九重天上原本与赤礼的交集不多,只知道他在所有上神之中,唯一以妖身成仙,还是天封的九尾上神,在整个九重天上行事都极为肆意。
性格最自由,随心所欲,也不会被神界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平日都将神位的职责丢给手下的七个神,自己游山玩水。
每次在天界宴会上见到赤礼,他都极其潇洒,想何时来,就何时来,想何时走,便何时走,无人敢对他多言,连纪陵都对他礼让三分。
那日见他满身血色,狼狈至极的模样,白泽以为他会像往日一般,说出来,让姜酒为他愧疚。
他可是连爱护至极的狐尾,都因为在虚空中迅速穿梭,而留下道道血痕。
谁知他竟什么也没说。
只有在姜酒醒来第一时间关心佛绛的时候,才小小的失了态。
绝天宗可热闹了
如今白泽拿回了肉身,加上佛绛陷入昏迷,姜酒现在一刻都不想耽误,只想快点回绝天宗,找到余子墨。
“纪陵真是疯了,竟然与上古凶兽勾结,也要置你于死地。”
白泽的脸色非常难看,推开门的瞬间,暴躁的话脱口而出。
“?”
姜酒转过头,她刚从佛绛那里回来,正想着叫萧念重带她出发回绝天宗,却没想到白泽会气成这样跑回来。
“你的行踪,是纪陵泄露给穷奇的,目标就是一击必杀你。”
白泽看着姜酒懵懂的表情,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看上去很是疲惫。
“纪陵竟然这么恨我?”
姜酒想了想,好像也能理解。
“想要将一个凡人带入虚空乱流,恐怕穷奇本体也受了很重的伤。”
白泽抱着手臂,陷入沉思,倒是对姜酒说的话没太在意。
“他应当也是才刚刚苏醒不久,老夫去抓穷奇,说不定能直接杀了它?”
姜酒眼看着白泽想着想着,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看起来他应该是觉得计划非常可行。
“你是瑞兽,战斗能力不如他的万分之一。”
虽然戳穿白泽幻想是个很残忍的事,但姜酒还是没忍住将现实说了出来。
“啧。”
白泽刚还兴致勃勃地表情瞬间垮了,还愤愤的瞪了姜酒一眼,显然是气的不轻。
“不过掌控你肉身的那个新生灵智,战斗能力好像还蛮强的。”
姜酒摸了摸下巴,想起那日失控的白泽,竟然能和赤礼打个五五开,便没忍住感叹道。
“呸,哪来的新生灵智,那是穷奇的分身,想要侵占老夫的肉身。”
听姜酒提起这个,他的脸色黑成锅底,甚是气愤。
“啊?”
姜酒露出表情包同款表情,不是白泽说的,那肉身被新生的灵智操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