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青专心听着应琢“教化”,并未察觉到她这个十分不友善的眼神。
少年端坐着,还时不时朝着应琢点头致意,一副洗心革面之状。
应琢手捧书卷,目光淡淡掠过二人。
清晰的咬字落在明靥耳边,如同一种蛊惑。
她盯着应琢的薄唇,看着他嘴唇翕动,一张一合。
咬出那些,羞恶之心,义之端也。
姐夫的皮肤很白。
姐夫的睫毛真长。
姐夫的眼睛很好看。
他耳根微红的模样,最是好看诱人。
每次看见他通红的耳垂,明靥便忍不住,想恶狠狠地咬上去。
咬到他,轻嘶出声。
便会有一股莫名的舒适与刺激感,自少女心头涌上脑海。
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应琢将书本一阖,眼看着他们,淡声:“今日便到这里罢。”
兴许是为了避嫌,应琢眼神不大敢落在她身上。
本以为事态会很严重,经由这么一遭,任子青终于舒了一口气,安稳下心来。
少年开口,问道:“应夫子,那明日……学生是否还要前来此处?”
明靥阴恻恻瞟了他一眼。
应琢神色顿了顿,日色清白,雾色浮上垂帘旁的白玉钩子,他的面容也像玉一样白。
清白,干净。
他道:“明日便不必了。”
明靥“扑哧”轻笑出声。
兴许是这笑声太过于张扬,落在静谧的书房之内,显得尤为清晰可闻。这一声落,身侧两人的目光果然齐齐朝她望了过来。
她赶忙正色,佯作乖巧地、也出声询问应琢:
“应夫子,那我明日是不是也不必来了呀?”
应琢终于与她对视。
少女歪着脑袋,目光狡黠,像一只小狐狸。
男人白皙的手指稍稍攥了一下书卷,须臾,也平声道:“自是……也不必前来了。”
她弧了弧眉,看着应琢,笑得愈发得意了。
她喜欢看应琢在众人面前假正经。
好似只有这般严肃清正的模样,才得以衬托出,于二人独处时、于她吻意落下来的那一刻,他呼吸的喧嚣与放。荡。
明靥沉下直勾勾的目光,随着任子青一同垂眸,乖巧地朝着应琢这个老师行了个大礼。
待与任子青分别之后,她特意绕了极大一圈,再度折返回去。
窦丞守在偏门之外,虽面色不善,却也未敢拦着她。
明靥并未叩门,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一眼便见桌案前的男人闻声抬起头。
对方好似在等她。
少女掩了房门,将男人顺势推倒,坐在他腿上。
应琢的呼吸沉了沉,却也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此般坐着,也任由她手上那些造次的动作。
明靥捧着他的脸,看着他面颊上若隐若现的绯色。
“姐夫。”
“方才怎么没有昨日那般热络了。”
昨日他可是上赶着凑上来,那般动情地亲吻她。
“怎么,在你的学子面前,装正经啊。”
她笑起来,唇角边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眼睛亮亮的,眉眼弯弯的。
让人……很想亲。
于是应琢忍不住,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男人将她抱住,手臂微微收紧,动作却并不大用力,并没有让她感受到被桎梏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