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黯淡的眼神闪过一丝光芒。
正吃着大肘子的凌影月也停下了筷子。
她知道唐棠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成为画家,可以创作出属于自己的作品。
上大学那会儿,她可是班里排第一的!如果不是生了那些事,她这会儿也和影月一样大学毕业了。
可如果她选择开画室创作,实现自己的梦想,凌影月就不能带她一起离开了。
实际上她们每次的忍辱负重不一定都能换来成功逃离的结果,更多的是不断地被抓回。
毕竟现在唐棠爸妈和赵致庭还被祁淅川派人死死盯着。
想要同时把人全部救走,难上加难。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气氛变得安静起来。
一旁的凌影月见状,连忙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劝道:“棠棠,你就答应吧!一来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二来也不用整天闷在别墅里,人都要闷坏了。”
既然眼下困局已定,还不如就按照祁淅川的想法过着,等待良机。
只要能出别墅,不怕找不到机会,再说了祁淅川这人得罪人多,称呼人少,总有自顾不暇的一天。
唐棠转头看了看满眼鼓励的凌影月,思量了一番,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
晚饭后,柯靳燃带着凌影月回到了观城公馆。
刚一进屋,凌影月就宝贝似的抱着那张视若珍宝的海报不撒手。
她跑到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其平整地贴在了墙面上。退后两步欣赏时,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
柯靳燃倚在门边,看着她对着一张纸傻乐,忍不住冷嗤一声。
还敢给他贴在卧室里碍他的眼?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抱着人往浴室走。
凌影月大惊失色,双手抵在他胸口挣扎:“干嘛呀……”
柯靳燃停下脚步,双眼直勾勾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不会不知道今晚是新婚花烛夜吧?”
凌影月心一凉,“你你你明天不用上班的吗?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明天上班也不影响我今晚和你做。”
“等等等等……我还没换裙子!”她身上还穿着那件鱼尾礼裙。
柯靳燃唇角微弯,眼底幽暗,声线喑哑道:“不用换。”
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两只作乱的手,反剪于她身后。
“我就想这样要你。”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柯靳燃的吻霸道而炽热,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比以往多了一丝温柔。
直到怀中女人的眉心舒展开来,他才正式开始。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
凌影月身上的裙子被他三两下脱掉,灯光下,女人白皙的肌肤晃得刺眼。
柯靳燃呼吸变重,握着她腰肢的大手抓起她的小手按在墙上,粗粝的掌心在她柔软的手背上碾磨出红痕,而后十指根根相扣。
“影月……凌影月……”他伏在她耳边说。
凌影月受不住,乖乖求饶,“靳燃哥……我差不多了,你饶了我吧!”
水珠顺着男人精致的俊脸滚落,柯靳燃掰过她的小脸:“说句老公,我就饶了你。”
凌影月一愣,身子僵在原地。
搞半天原来是等她说这两个字。
“不要!”不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