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勉强抓住他的尾巴撑着身体,呼气混乱,拿起还没封口的糖粉挤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
“是么?”祈鹤庭覆着她的手背,目光却未在上面停留一瞬,只是压着瓶口的一侧,往她的方向不断倾去。
糖粉颗粒滑动在器皿的内壁,洒出,直接倒进了的衣领口。
滑过她整个人的对轴线,不知去往了何处。
“嗯…”
她打一哆嗦,试图推抵,祈鹤庭却顺势扣住她的手指,像深陷热恋的情侣般十指紧扣。
下眼睑隐约地往上挤着,原本剔透的鎏金色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毛玻璃似的。
无法聚焦。
涣散。
但视线的终点却始终是她一人。
他单臂用力,挽至胳膊处的衣袖,小臂微微鼓起了一条细长的肌肉线条,沟壑明显。
就这么,轻易地将她托至高位。
逼供上了神坛,虔诚又迷恋地看着她。
好喜欢。
好久,都没有尝过的味道。
他这是恢复了么?
因为,她?
还是一次偶然,是他的错觉。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舌尖稍微离开她一点,那来之不易的味道就会消散。
看来,只要再多尝试两次,就知道了。
他故意地,轻颠了下她,趁势将狐狸尾塞至空余的部位,也顺势将她托得更加实在了。
糖粉来回晃着,一撮落在他的身上,又有些沿着原本的路径滑至白桃的衣内。
“糟糕了。”
祈鹤庭淡粉色的唇瓣开合,字句回复得缓慢又轻飘飘的。
“我笨手笨脚的,太…不小心了。”他轻晃着头,像是在责怪自己,又像是在退一步给足选择空间,“竟然就这么…把糖粉,洒进了白同学的衣服里。”
他唇瓣轻轻贴靠在她明显的锁骨处,舔过蓄着的一小点。
上下眼睑眯得极致,瞳仁里的欢愉却一点也掩盖不掉。
“我帮白同学,清理干净。”
“而且,这么贵重的糖粉,可不能…”
他舌尖愈滚烫,尖尖的牙齿也成了形,在她的皮肤上很轻地磨过。
“浪费了。”
白桃咽声,屋外传来除草机的震声,显然是有佣人在打扫前庭的花园,正在这个区域逗留。
再怎么样,还是要点面吧?
她两手无处可放,只能虚虚地搭在祈鹤庭的肩上,轻咬着唇,“外面……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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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鹤庭眸子朝声音的方向转了一小下,眼底闪过明显的不悦,脸色顿时也覆上罕见的冷色。
礼貌点,祈鹤庭。
要尊重她。
但重新对上白桃的视线时,锁着她红润的唇,那些好不容易攒出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他真的,坏得透底。
想看她和他一样乱七八糟的样子。
“白同学,说过,我不需要再试探你的。”
“所以,只要,不被现…就好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