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贞观政要》这套书别人或许没有,冯道那里却是一定有的,可以厚着脸皮与他讨要一套,待他抄好了再送回去。
柴荣:“如今我们能和汴京传信吗?走驿站?”
柴昭精神一振,立即追问:“对,能传信吗?”
“驿站暂时走不通,出去进来的信件被检查不说,还时有丢损。”也不知道是真丢还是假丢,郑谦沉吟道:“可以请大商行代为传递,虽然时间长一些,信誉是不错的,早晚能送到,丢损率很低。”
薛家有合作的大商行,比如杨氏。
柴昭不由和柴荣对视一眼。
郑谦心情已经恢复,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问:“说吧,你们还想给谁寄信呀?”
柴昭道:“我们有个朋友,他应该是去汴京了,也有可能在洛阳,现在战事停歇,当然也可能回河阳去了……”
郑谦:“……所以地址到底在哪儿呢?”
“但他很有名,只要到这三个地方,随便找个乞丐就能打听到人。”柴昭嘿嘿一乐问:“先生,你给冯令公寄信的时候能不能顺手帮我们带一封,商行不好找人,但可以托冯令公转交。”
“转交?”郑谦:“你想给你那个朋友和冯令公牵线?是你们提过的那个崔氏子崔九州?”
察觉到郑谦有些不开心,柴荣忙将柴昭拉到一旁,答道:“对,先生难道不想试一下,与冯令公做交易,到底是他赚的多一些,还是我们赚的多一些吗?”
郑谦沉思。
柴荣反问道:“就算冯令公多赚又如何呢?他人品贵重,大是大非上,我们是一致的。”
郑谦突然就笑了:“你们能想透这一点难能可贵,只是现在我们与他各为其主,我们的目标可是弑其主,与他有公事上的交易,你们可想好了?”
他和冯道的来往本来只定于私情,互赠一些书籍,在生活上互相帮忙罢了,不涉及交易,更不论及政治上的交手。
但柴荣他们的信一夹过去,中间搭上了丐帮的信息通道,那就不是私情了。
柴荣和柴昭对视一眼,都对他们的未来有信心,于是郑重点头。
郑谦:“好,你们把信写来,我也写一封信,回去前将信寄出去。”
既然他们有信心,那他助他们一臂之力又如何呢?
他们现在都败到幽州来了,光脚之人,还怕一群穿鞋的吗?
柴荣和柴昭高兴不已。
正高兴呢,薛乙三推门进来道:“郑先生,张先生和高先生来了。”
郑谦挑眉,当即让暗卫们把这些笔墨纸全都带出去,让四个孩子排排站好。
他笑呵呵的道:“一支笔还是太少了,读书人怎么能只用一支笔呢?”
在柴昭四个疑惑的目光下,郑谦弹了弹袍子起身,亲自到门边迎接张先生和高先生。
柴昭立即去看端坐不动的陶景升,脚步轻挪靠近他,问道:“师父,刚刚你们见了谁啊,这张先生和高先生又是谁?”
陶景升扫了一眼郑谦的背影,道:“刚刚见了一个姓周的坊正,他带了两个人来,当是与你们郑先生意气相投的人,这两个嘛……”
陶景升摇了摇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柴昭一听,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片刻,郑谦侧身迎进两个中年男子,看着比郑谦年纪要略长一些。
郑谦先热情的向他们介绍陶景升:“两位,这位便是河阳来的神医,陶神医,师从吴国常州府栖真堂,号守真子!”
陶景升放下茶杯慢悠悠起身。
柴昭和柴荣嘴巴微张,他们跟在陶景升身边这么久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号,郑先生怎么知道?
张先生和高先生一脸热情的上前行礼。
??晚安,明天开始给赵美生日加更,我都快忘了,这个月是他的生日,哦,下个月是柴荣生日……
?
我当时为什么会设定他们仨连着过生日呢?我完完全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