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昭鼓掌的手僵住,瞪大双眼:“怎么要背的还多了?”
“容你两天只背一篇《诗经》,然后每日背两条《世说新语》,”郑谦道:“不要说你背不出来,你聪明得很,记性也极好,即便是拗口的诗,你读上两遍便也记住了,你就是坐不住。”
柴昭小声嘀咕:“可当时记住了,睡一晚上又忘记了……”
“说明你记性是好的,只是不够认真,没有耐心,你若是多背几遍,又解了其中意,别说睡一觉,就是睡上一个月也能记得。”
柴昭苦恼。
郑谦道:“刚才夸赵延寿容貌的句子都是从《世说新语》出来的,这样说,你可愿意背了?”
柴昭连连点头,那她愿意一点了,等她学会了,下次见到大美,她也要像郑先生这样出口成章的夸他。
哦,还有三哥。
想起三哥,柴昭这才想起荷包里的糕点,她连忙拿出来给他吃:“三哥,这是山药枣泥糕,养胃的,很好吃,这是桂花糕,甜丝丝的,超级好吃。”
柴荣接过她手中的帕子,笑问:“你不会把人家盘子里的点心都吃了吧?”
“何止呐,”郑谦敲了敲手边的一摞纸包,面色奇异:“也不知道她在后面和公主说了什么,这两摞纸包里都是点心,一共八包。”
柴昭这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东西,立即转手在首饰盒子和一堆布匹中间拽出一个大钱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后开心地道:“还有这个!五十两银子!”
郑谦:……
柴荣:……
俩人表情有些呆滞,看看柴昭,看看她手里的钱袋,再看她身后堆着的布匹和首饰盒子,突然忍不住沉思,或许,六娘真的很有做谋士的潜质。
毕竟,谋士还可以有另一个称呼。
旁边骑马的薛乙三也不由去看她,片刻后道:“或许你应该多费点时间和郑先生学文,习武的时间可以减少一点。”
柴昭寒毛倒竖,立即道:“那不行,一日之功不可废,我正学到关键时刻,怎能懈怠?”
她严词拒绝了薛乙三。
可见,她虽然有做谋士的心,行事还是遵照自己的心意来。
柴荣最喜欢她这一点,也希望她能一直不改。
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和被迫做不喜欢的事,感受是很不一样的。
柴昭把钱都塞给郑谦:“这是公主替大美给您的,嘿嘿嘿,不过我看这钱袋子很好看,上面还有一株竹子,郑先生,回去把银锭取出来,你把钱袋子送我好不好?”
郑谦一口应下,问她:“但你的钱够装满这个钱袋吗?”
“我要挂着它跟三哥卖货去,乡下哪有银子收,都是收的铜钱,这个钱袋子这么大,正好合适。”
赶车的伍一副插嘴道:“货郎收钱得用褡裢,用钱袋子收得把腰带拽掉了。”
柴昭:“我们家没有褡裢。”
柴荣道:“做一个就是了。”
他看了一眼柴昭的钱袋,道:“晚上我给你缝一个,可以把钱袋子挂在褡裢上,当做一个布袋使,这样既好看又平衡,你带着也不累。”
柴昭高兴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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