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好彩一脸恰如其分的气愤。
“摊主,你想啊,他缺斤少两骗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你说是不是?”
摊主沉重地点头。
这姑娘说得贼对,他就说最近摊子生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是很多,这是从来没生过的事情。
原来都是那个租他摊子的人,害的。
苗好彩看摊主的表情,知道他跟自己预想的一样,把摊子生意差的责任,怪到租摊子的人身上。
其实是粮价越来越高,大家得把填饱肚子放在位,钱自然先用来买粮,菜就买的少了。
苗好彩脸上的气愤更深,说道:“所以我要告他,到时候摊主你也去,就告他租你摊子卖菜时,缺斤少两,害得你菜卖不出去,你的损失就能叫他赔!”
摊主一听有这等好事,连连说道:“你放心,我到时一定到场!”
苗好彩脸上又多了点适时的为难,“要想叫官府接这案子,我就得往严重了说,可要是我次数说差了,他还能找到证人,你损失的钱就要不回来了,所以你得把次数告诉我。”
摊主觉得苗好彩真是大好人,当即说:“他借用我摊子拢共就两次。”
两家人被灭门,那人借用摊主的摊子正好两次,要说这两件事之间没联系,打死苗好彩,苗好彩也是不信的。
这一看就是卞盼儿想叫谁死,就来这里买菜。
可那个货郎又是个什么作用?
难道仅仅是帮卞盼儿做有机关的耳坠子?
苗好彩觉得目前这是最能说得通的解释,比卞盼儿是个传递消息的,更说得通。
“摊主,你就等着去官府领钱吧。”苗好彩自信地说。
摊主一高兴,把菜钱全退给了苗好彩。
苗好彩离开摊子没一会,就进了空间。
现在,这伙悍匪的余党重新出山的目的是找到了,可那是悍匪,她可不想跟悍匪比划,她得把消息传给潘承屹。
可潘承屹对她已经不信任,她找上门去,将自己的分析说出来,潘承屹肯定是不会信的,除非……
除非她能叫潘承屹相信,这消息是高人告诉他的。
所以她得将消息神不知鬼不觉放到潘承屹看得到的地方。
苗好彩这次不想亲自闪现到潘承屹家里,她想好好利用懂兽语这金手指。
从空间里出来,苗好彩来到个僻静的地方,拿出她在异界买的糖放在地上。
这种糖是她头一回拿出来,谁叫这里是州府,这里的耗子眼界肯定也高,一般的甜食,苗好彩担心诱惑不了它们。
这的耗子来得比村里慢好多,见到地上的糖,也不吃,只是看。
“不就是把糖涂成五颜六色的,可还是块糖!”
“还大姐呢!以为把糖做成这样式,咱们就会上去抢?这是把咱们也当成她那乡下地方的土包子耗子了?”
“大姐啊,在这,没有个七碟子八碗的,我们可不会听你的。我们是有身份的耗子!”
“就是,为了块糖,丢了咱们的身份,不值当!”
苗好彩一句话不说,打开一块糖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吹出了一个硕大的泡泡。
州府的耗子也没见过这样的糖,都直勾勾盯着苗好彩吹出来的泡泡,苗好彩用了点力,泡泡又大了一圈。
有只明显生活阅历更多的耗子,当即就给苗好彩跪下了。
“大姐啊,你有啥叫我干的,吩咐吧,我一定肝脑涂地,给你干漂亮了!”
要问它为啥不叼着糖跑,那是因为人大姐能拿出这种它前所未见的糖,手里肯定就有更多他没见过的好吃食,跑那不是傻吗?
其他耗子见被老大哥抢了先,也纷纷不再端架子。
“大姐啊,我也甘愿为你所用!”
“大姐啊,我甘愿为你抛头颅洒热血!”
苗好彩很满意自己吹泡泡糖造成的轰动,说道:“我这里有封信,你们只要保证叫潘承屹打开看就成,做不到,我把你们一个个抓住做成烤串!”
异界的烤串是美食,苗好彩做的烤串,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