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答应的?”
“早在皇宫的时候。他允了我两个条件。我当时提出了回到正原城就不再做他的侍卫,他当场答应的。”
“原来如此。”陆照这下就想的通了。那时候两人都是演戏,皇渊对洛玉鸣还没有不同。
既然洛玉鸣要离开王爷,是不是说明她心里没有王爷,那以后是不是不用再刻意隐藏自己。
“天色已晚,我送你吧。”
“没事,我自己可以。”
“王爷不在,我闲来无事。走吧。”陆照没有给洛玉鸣拒绝的机会,率先往洛郎中家的方向走去。
洛玉鸣只能跟上。
两人一路走着,走了很久没有话。
陆照只能主动打破沉默:“你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第二个……”洛玉鸣半响没有下文。
“也不是不能说,而是不知以外道怎么说。我想离开王府,除了还他的恩情以外,不再有任何联系。”
“不再有任何联系?”陆照心中一颤:“包括我们其他人吗?”
“算是吧。是不是很像利用完就过河拆桥的自私鬼?”
“为何,明明相识。为何这般……”陆照向来都是温和的人,说话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急躁过。
“绝情吗?”洛玉鸣苦笑一声:“我不知道,我好像很怕欠你们的。尤其是皇渊,我怕欠的越来越多,我还不起。”
“也许王爷不在意呢?”
“不在意吗?”洛玉鸣喃喃一句:“是啊,他堂堂王爷什么都不缺。”
陆照听出来洛玉鸣好像误会了他说的“不在意”的具体含义。
而且,误解王爷不在意,她好像有些失落。
若是她其实是在乎王爷的,自己不解释,是不是有种故意挑拨离间他二人的嫌疑。
若是她在意,那她为什么想要离开王府?
真诚的陆照还是决定解释一番:“不是,这个不在意是指王爷他……他不在意你会欠他多少。也不是,是他在意你欠……”
好像越着急解释越乱。
难道要直说王爷对她有所不同?可王爷自己不说,肯定是不想现在捅破这层窗户纸,他定然有自己的打算。
要是自己说了,会不会干扰王爷的计划?
最后陆照只说:“我的意思是,你别把王爷想的那般小气。”
洛玉鸣笑了:“你每次都是这样,看着很精明,一遇到什么问题,就不太会说话。”
陆照不解释了。只有对洛玉鸣的时候,自己才会有这种症状。
“第二个条件,王爷答应了吗?”
“本来今日打算与他说,可话还未说出口,他就有事出去了。”
陆照知道皇渊根本没有晚宴:王爷知道她要说什么才故意躲开的吗?
“你觉得王爷会同意吗?”
“不知道,应该会吧。毕竟我和他也只是‘交易’的关系。”
送洛玉鸣到洛郎中家,离别时,洛玉鸣突然说:“陆照,谢谢。这半年来,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都在。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理解。”
“若是……我也不在意你的谢谢呢?”
“我在意。”洛玉鸣的话让陆照不知究竟是何意。
“为何?”陆照有所期待。
“因为我从来没有过朋友,你是第一个,所以我在意。今天的话,若是皇渊问你,你可以告诉他。”洛玉鸣说这话是有私心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离开王府是真的,可是又有点儿犹豫。
要是陆照告诉了皇渊,那么在皇渊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就没有必要动摇内心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