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见状一顿,他其实,就是意思意思随口一问,没指望真有人举手来着。
更没想这么多人都举手。
他不由摸了摸鼻尖,随手点了一个学生。
“临教授!我想问,您是不是最近参加了《古道寻踪》那期节目直播?是同一个人吗?”
临朗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怎么,这才是他概念里大学生会举起手课堂提问的正经情况。
“是我。”临朗应声。
前方学生里咋呼一圈,不亚于是投进了一个小型炸弹。
“那么……!”那人紧接着又要问,被临朗打断。
“一次一个问题,你坐下。”临朗挑眉道。
学生闻言只好失落地坐回座位。
剩余的学生们争先恐后,更加积极地举手。
“与综艺节目录制无关的请举手。”临朗弯弯嘴角,早有预料般筛选道。
面前学生们发出一声沮丧的低叫,放下去了一大半手。
临朗看着仍有不少人积极举手,他想了想又道:“我说的节目录制也包括了其中嘉宾的任何相关问题。”
果然又没了一堆。
“也包括有关我的私人问题,与心理学无关的。”临朗轻呵了声。
最后只剩下零星几个高举的手。
临朗点了其中一人。
“临教授,迄今为止,您遇到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我听说许多专业心理咨询师最后都选择了离岗,您从业多年,会受到来访者的影响吗?”
临朗闻言微眯起眼。
他做不到代替原身来回答这个问题,但他清楚,原身的状态就像是跌进沼泽挣扎的困兽,而那片沼泽就是他所接诊的所有病患。
他还没回答,就听会议大厅的侧门忽然被推开,副校长匆匆走进来。
临朗偏头看过去,就见副校长的身后,几个明显警察公安打扮的人站在门后。
有学生也注意到了门后的公安,学生间窸窸窣窣飞快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警察来了?!”
“我去,新教授有瓜?!”
“啊??到底什么情况??犯什么事了??”
乔乐天也看懵了,第一反应是阎老师有消息了,但转念一想,就算和阎老师有关,也轮不到找临教授吧?
副校长对临朗颔首致意,压低声音道:“临教授,凶-案-组想邀请您作担任门外顾问,协助侦破一起恶性事件。”
临朗闻言意外地看过去:“找我?为什么?”
“是指定您。”副校长说道,示意临朗看门外。
临朗低啧一声,虽然古怪,但他倒是巴不得赶紧逃离课堂,当即答应了下来。
“这节课剩下的时间就让学生们自习吧。”临朗说道,拿上笔记本公文包,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呢绒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出大门。
学生们目送着临朗大步走出去后,才像是反应了过来,猛地炸开了锅!
“卧槽等等!听见校长说的了吗!?是公-安-系-统里请临教授去做顾问?!”
“怎么凶-案组还要找心理学家协助调查啊?”
“太帅了!!吾辈楷模!!!”
“这就是我的目标了!!偶像!!”
“……”
临朗走到门外,就见三名凶-案组警-员穿着制服常服、戴着警帽在外面等他。
都是陌生的面孔。
临朗本以为说不定和虞敏有关系,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临教授,我是帝京凶-案组警探罗洁,请您随我们来。”带头的中年女人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朝临朗微颔首示意。
“我们去哪儿?”临朗边走边问。
“去高铁站。”罗洁回答道。
临朗一顿:“凶-杀-案发生在高铁站?今天?”
罗洁看了他一眼,摇头:“不,是我们要去洛城。”
“……洛城?”临朗眯起眼,“帝京的凶-案组,去洛城执法侦办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