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看王五跑了,不屑地表情盯着言声,下巴颏儿扬了扬:
“我看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我苏青不是吓大的!”
苏青头一次这么横,把言声真给唬住了。
他自己无语地笑了几声,那表情比哭都难看。
“行啊你苏青,我服!咱们走!”
他一招手,带着几个狗腿子就往场外走。
几个狗腿子有眼力见儿地没忘记背上麻袋。
苏青看着他们的背影,又高声喊了一句:
“但凡有给我捣乱的,我都算你头上!”
言声头也没回,大踏步的往前。
离晒场远了些,焦厚根小跑几步追在言声旁边:
“哥,你是不有点怕苏青?”
言声脚步猛地顿住,转头狠狠地瞪了眼焦厚根,给焦厚根吓得缩了缩脖。
“谁说我怕她!我就是不想跟她个女人计较!”
言声现在心里确实有点慌,他怕苏青去找爹举报自己的那些事。
不过他又觉得,即使苏青去举报,她也没证据,爹不一定信她。
保险起见,还是别进一步激怒她了,等回家找娘商量商量再说。
焦厚根又弱弱地开口问:“哥,那山货这事,咱还掺和不?”
焦厚根深呼吸了两口空气,拧眉想了想恨恨道:“反正钱不能让她一个人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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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回到家的时候吓一跳,院门被踹歪歪了,院子里七零八落地扔了不少物什。
破家值万贯,那桌椅板凳煤油灯也是钱。
屋门敞开着,似乎也被踹了,合页有点错开,门关不严了。
锅盖扔在地上,大锅里乱七八糟地扔着锅碗瓢盆。
屋里一边咳嗽一边哎哟的声音,一听就是苏正才出来的。
苏青心头一紧,难道是言声来恶意报复了?
她一直把鲜货都烘干才回家,真没想到言声会搞这个时间差!
光天化日之下上门行凶,这还了得!还有王法吗!
她三两步进了屋,看到苏正才歪倒在地上,鼻青脸肿。
屋里也被扔的乱七八糟。
不对!苏青这么一琢磨,不会是言声。
言声如果报复也不会把苏正才打这么严重!
那会是谁?村里好像没有其他仇人啊!
“爹!”
她赶紧过去把苏正才扶起来,苏正才用手撑着炕沿费劲地挪坐到炕上。
“这是谁干的!”
苏青咬着牙,恨恨地问。
“唉!”苏正才擦了把鼻血,摆摆手摇摇头。
“你快说啊!谁干的!”
苏正才张了张嘴,苏青一看他门牙还掉了一颗,惨兮兮地。
“唉!还能是谁?”
苏青气的攥紧了拳头,谁知道他得罪过谁!
诶?苏青微微眯了眯眼,她似乎知道苏正才话里的意思了!
苏正才得罪过的人,只能是自己生母了
不然谁也不会欺负这么个穷苦干瘪的糟老头吧!
跟生母有关,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难道是生母找人来报仇的?
“和我娘有关?”
苏正才头更低了,没承认也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