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马威?谁给谁的?
&esp;&esp;东海郡,钱府。
&esp;&esp;奢华的厅堂之内,灯火通明。
&esp;&esp;家主钱德海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两个温润的玉球。
&esp;&esp;他的下方,坐着十几个气息彪悍之人,正是东海十二坞中几位有头有脸的海盗头目。
&esp;&esp;“消息已经确认了。”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瓮声瓮气地开口,“那个李万年,接了请柬,说会准时赴宴。”
&esp;&esp;此言一出,厅内响起一片议论之声。
&esp;&esp;“他真敢来?莫不是有诈?”一个瘦小枯干,眼神阴鸷的头目说道。
&esp;&esp;“哼,我看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
&esp;&esp;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拍着桌子,
&esp;&esp;“在沧州那地方打了几个胜仗,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这里可是东海郡!是咱们的地盘!”
&esp;&esp;钱德海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听着手下这些人的讨论。
&esp;&esp;刀疤汉子继续说道:
&esp;&esp;“管他是有诈还是狂妄,只要他敢踏进东海郡的地界,那就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
&esp;&esp;“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是由咱们说了算?”
&esp;&esp;“说得对!”众人纷纷附和,“到了咱们的地盘,他带再多人来也是送死!”
&esp;&esp;钱德海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esp;&esp;“诸位稍安勿躁。”
&esp;&esp;“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李万年手下那十万大军,都已经被朝廷调往北境边关协防。”
&esp;&esp;“他留在沧州和东莱的兵马,加起来不过两万余人。”
&esp;&esp;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而且,此次赴宴,他最多带上千百个亲卫,这么点人,能翻起什么浪花?”
&esp;&esp;“钱家主说的是!”一个头目谄媚地笑道,“我听说,您为了这次大会,可是做足了准备。”
&esp;&esp;钱德海的笑容更深了:
&esp;&esp;“为了迎接贵客,自然不能怠慢。”
&esp;&esp;“我钱家养的五千护院家丁,已经全部动员起来了。“
&esp;&esp;“另外,郡守那边,我也打点好了,他手下的三千郡兵,随时可以听从调遣。”
&esp;&esp;他看着众人,抛出一个更具分量的消息:
&esp;&esp;“不止如此,这些年,我暗中招兵买马,积蓄力量。”
&esp;&esp;“如今,我手中能动用的兵力,已不下四万之众。城内城外,都已布下天罗地网。”
&esp;&esp;四万!
&esp;&esp;这个数字让在座的海盗头目们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钱德海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esp;&esp;他们知道钱家有钱有势,却没想到其实力已经膨胀到了这个地步。
&esp;&esp;“有钱家主这四万大军在,那李万年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esp;&esp;“何止是难飞!只要他敢来,就叫他有来无回!”
&esp;&esp;“到时候,他手下的那些兵马群龙无首,东莱郡还不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esp;&esp;“到时候他手下的势力,正好可以由我们来接手!”
&esp;&esp;众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李万年授首,他们瓜分东莱郡的场景。
&esp;&esp;钱德海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sp;&esp;他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跟着他钱家,就能获得无尽的财富和权力。
&esp;&esp;他站起身,举起酒杯:
&esp;&esp;“李万年在东莱推行新政,清查田亩,一体纳粮,还要整顿水师,清扫匪寇。”
&esp;&esp;“这,是在断我们的根,砸我们的饭碗!”
&esp;&esp;“我们绝不能容忍!”
&esp;&esp;“诸位,这次商盟大会,就是我们给他准备的断头台!”
&esp;&esp;“只要他来了,我们就让他知道,这片大海上,究竟谁说了算!”
&esp;&esp;“钱家主说得好!”
&esp;&esp;“干了!”
&esp;&esp;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
&esp;&esp;钱德海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esp;&esp;李万年,你胆子是很大,但可惜,你连棋盘是什么都还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