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为了西医在中国开拓市场的代理人而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是在剔除封建糟怕,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西方对中国文化阶层的洗脑是有多么的成功。”
“什么是医学?医学的根本目的是治病救人,只要能治好病,救好人就是好医学,这应当是最基本的常识性认知。”
“而什么又是科学?就是过去人们对经验的归纳和总结,从而形成的有序化和公式化的知识,但是经过了西医培养出来的西医们,他们天然将西方的那套逻辑认为是科学,将中国的医学知识就认为是不科学,科学的解释权掌握在了西方手中。”
“西方人说你科学,你就科学,说你不科学,你就不科学,所以西方人认为‘中医不科学o39;,于是一群中国人就说中医不科学,这也是我说中国知识阶层跪在地上对西方顶礼膜拜而不自知的原因。”
“中医是缺少实践检验,还是缺乏理论系统呢?都不缺!那么中医怎么就不是科学了呢?西方人说,中医没有医学检验,没有一堆的化验,不能证明和说明其有效成份,这就是西方人的扯淡逻辑,我们中国人凭什么要按照你的标准来衡量和证明我的标准?这是典型的知识霸权和强盗逻辑!”“我不反对西医,并且同样支持西医,但是结合我国的实际情况,中国有5。5亿人口,还会不断增加,全靠西医国家需要投入多少资金来展西方医学?如何来保障全国人民的就医权利?而且西方的生物学、医药都比中国先进,这是拱手让出自己的医学市场,让别人来称王称霸的可笑行为。”
“还是以51年的条例来举例,条例前后中国中医有多少人离开了工作,老百姓的就医权利是得到了更好的保障还是出现了更多的问题?条例已经实行两年,那个卫生部他们有没有调查过?”方叶的话风越来越犀利,他继续说道:“展中医药还有许多好处,比如老百姓和国家医疗支出成本更低,还能解决我国农民的收入和就业问题。”
“比如我国许多地方的偏远地区,那里农业产出低,但是土地却十分适合种植中医药材,比如甘肃、陕西、安徽、江西、贵州等等许多地方,都可以因地制宜,展中药材市场,形成一个庞大的中医药产业链,上下游几千万农民将因此受益。”
“可如果干掉了中医,我们将失去这些。”
“而这还只是一方面。quot;方叶继续说道:“中医中国不要,是不是就没有其它地方要了?像朝鲜、日本以及东南亚一些国家,如果我是他们这些国家,那么一定会将中国的中医学知识和药方全部接手过去,然后加以展。”
“到哪时中医在中国灭了,中国几千年来的医学全部给了别人作嫁衣,如果真的这样做,那么这种情况就一定会生,而且必然会生!”“我们再将视野放大,整个亚洲约14亿人口,中医药再满足我国5。5亿人口的就医需求后,可以进一步走出去,掌握亚洲的市场,哪怕拿下其中的一亿人口的市场,每年也为国家和人民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
“然而我们的卫生部、我国的知识阶层,掌握着国家传统医学的生死,却不自知的沦为了西方医药利益的代言人,他们一心要干掉中医,迎合西方的所谓‘科学o39;。”
“当然这里需要说明,我不是说西方没有科学,也不是否定西方科学,而是不能一味的遵循西方的′标准,在中医药的问题上,中国人应当自己掌握并制订自己的世界标准,这个解释权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水平和能力,完全不需要西方来指手划脚。”
“并且,中医完全可以展自己的中医医学设备、医疗设备,比如脉象、舌相、痛阈、经络分析、穴位测定、综合电针、电麻、定量针麻等等等等仪器,涉及中医的治疗器械,其与西方医疗器械共同形成中国的医疗器械产业,推动新中国医疗行业的展,带来大量的就业和经济效益。”
不知从何时起,梁思诚、林徽茵二人已经拿着记事本在记录了,方叶的观点完全是全新的,仿佛给二人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而陈占祥、黄世华二人更是震惊的看着方叶,他们很想扒开眼前这位国务参事的脑袋,看看他是如何能想到这些观点的。
方叶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打破当前的认知,将中医、西医从传统医药与西方医学的说法上进行剥离,统一升级为现代医学,也即中医与西医都是现代医学,二者只是在治疗方式与理论上不同,而在治病救人的原则上相同。”
“中医同样可以使用x光机等现代医学的诊疗手段,中医本就有做手术的疡医,只是在明朝时期中医内部斗争中失败了,所以中医同样可以做手术,比如西方现代医学采用化学药物进行身体全麻,而中医现代医学也同样可以采用,但中医还有针炙全麻。”
“同一家医院内做手术,如果采用针炙全麻这种对身体伤害小的高级治疗方式,那么费用就要比西方的药物全麻收费要高,以保证中医的利益,相关的治疗手段、药物使用等方式还有许多。总之对人身伤害小的方式,西医治不好的病,中医收费就要高,反之亦然。”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两点,一个是打破现在国内知识阶层的跪洋病,二个是建立中国的现代医学体系,中医应当作为中国现代医学体系的两条路线之一,其与西医地位完全平等,并且国家卫生部长应当由中医来做,而不是西医来做,至少就目前我国的情况来看,应当如此。”
说到最后,方叶的话已经在涉政了,搞得梁、林四人相互对起了眼,手中的笔也停了下来,他们都没敢再记,倒是方叶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一直到方叶说完,就见梁思诚看了看记了满满当当的四页纸,不由得长长吸了口气,说道:“方先生当真是博识,观点之透彻、新颖,可谓前人之覆,余从未有过如此感觉,仿佛国家医学未来的图景已经近在眼前了。”
林徽茵也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方先生当真是不可思议的博学。”
陈占祥和黄世华同样深感惊叹,许多东西之前就像迷雾一样,甚至在心里也觉得中医存在大问题,可从来没人如此透彻的将这一切分析得这样清晰,以至于让二人有一种回味无穷之感。
就见梁思诚说道:“方先生,不知道可否将今日之讨论集结成文,于学术报刊之上?“方叶笑道:“可以啊,不过这些观点还不是很完整。”“还有更完整的?“林徽茵眨着眼,看向了方叶。
方叶点了点头,说道:“今日诚蒙两位先生相邀,我来此坐客,因此也当坦诚相待,关于中医及中国医学产业展的规划方案建议书,我已书写有三年时间,完整的建议将会于近期提交国家。”
四人一时间全都看向了方叶,梁思诚更是深感此人之才气,在今日之前,他们更是完全不认识国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顿有一种不识天下英雄之感。
“只是不能看到,实惟为憾。quot;梁思诚说道。
方叶微笑道:“若是有幸被国家采纳,到时政策之中当能看到一部分,不过还是请四位先生海涵,这些事情涉及国政机要,请勿外传。”
四人纷纷点头,方叶并没有在梁家吃饭,哪怕已近中午时分,依然还是离开了,他与警卫一道在街上吃过午饭,方叶看了下手表,知识主席有午休的习惯,于是便趁着时间在北京城逛了一圈。
一直到下午近四点时刻,他才回到了中南海,只是刚刚来到后院,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阵争吵之时,这让方叶不由得一脸愕然,那个女声开始还好,可后来就声嘶力竭了,哪怕关着门,依旧听到了她清晰的声音。
“分明就是有人在整我,我也只是让你说几句话,为什么就不行?!“房间里的女声说道。
而另一个声音从容之中,透着微微的不满就见他说道:“历史就是历史,既然你在上海那么革命,还要我说什么话?”这个回答,分明击中了什么,就听女声顿时提高了八度吼道:“国民党反动派造谣还少吗;他们多次登报说你和朱得被击毙了,也有照片,还不止一张照片,能相信吗?”声音停了不到两秒,复又听到她在吼:“这些人跟国民党反动派唱一个调子,他们想干什么!“就听男声很大声的说道:“你这个人真混。。。!“呜呜呜,屋里顿时传出了一阵哭声,接着就嚎了起来:“我不过是个小小的行政秘书,犯不着他们兴师动众,他们搞我其实是为了整你,矛头是指向你的。。。!”方叶刚进院中,就听到了声音,叶子龙见有人到米,史拉过了头,见是方叶,他也只是点了卜头出必月pa的行茶停留,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便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不过多久,他见动静消失了,便走了出来,对叶子龙说道:“叶秘书,等会条件合适,请帮我向主席说下,我在主席这里打扰已久,请示今天搬出中南海。”
叶子龙点头道:“好,你稍等下,待会我再进去。”
方叶又钻回了自己的房间,依旧关上了门,大约过了半刻钟,主席那边的门打开了,大概是江清从里面走了出来,又等了整整半刻钟,方叶的房门上传出一阵咚咚的敲门声。
他拉开门,就见叶子龙说道:“主席在院中,邀请您过去。”
方叶致了声谢,立即抬步走了出来,就见主席独自站在院子中央,微微仰着头看向了天空,手中的香烟却是抽个不停。
直听到方叶的脚步声,主席便转过身,却是一脸笑容,说道:“方叶同志啊,让你见笑了。”
方叶勉笑道:“两口子吵架这才是家呀,风平浪静生活该多无趣。”
“哈哈。quot;主席抬手向门口示意了一下笑道:“你还挺会安慰人,走,陪我出去走走。”
方叶自无不答应,他随在主席的身后,走出了院子,而后朝着不远处的南海子走去,主席的脚步不紧不慢,不过却依旧沉闷着不说话,一直到两人来到了岸边,叶子龙依旧带着警卫落后十几米跟在他们后面。
来到岸边,主席站定,看着波光粼粼的南海子,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问道:“这件事,是不是也生了?”主席说完便看向了方叶,就见方叶想了想,不过他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头轻轻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