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5章财经会议
时值八月初,中财委的会议自六月十四日起,已经开了一个多月,这次会议原本是为了讨论过渡时期总路线以及第一个五年计划的相关事项,然而会议开着开着就不对味了,从讨论问题变成了讨论o39;人的路线问题o39;。
这次会议由总理主持,少其并没有参加,而这也给了高、饶两人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并没有直接将枪口对准少其,而是瞄向了′新税制o39;以及新税制的制订者薄同志。
一切的起源还是1952年底制订的新税制,这个税制制订仓促,而且还没有经过颐年堂,政务院自己制订,就直接自行颁布了,结果造成了北京等全国地区的物价巨烈动荡,致使无数百姓怨声载道,于是53年初时,主席对‘新税制o39;的批评,并且喊出了‘只有政务院没有颐年堂′的话。
也正是因为主席的批评,让高、饶俩人看到了机会,因此借此财经会议的机会开始了难。
当然,‘批薄射刘o39;现在还没有这个说法,但是少其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冲他来的,因此此时的他承受着不少一政治压力,不过他因为没有参会,因此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高为什么有能量改变一场会议的讨论重点,原因便是他不仅是计委的主席,还是副主席,自从调到京城以后,是主席的当前红人,因此经常门庭若市、车水马流,主席找他到菊香书屋夜谈时,不止一次提醒过他要低调,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高对少其的仇怨从49年就完全结下了,那时少其从苏联归来,路过东北之时考察了一下,现了东北农村工作之中的一些错误,于是给予了o39;左′的批评,其实当时少其批评完了也没再说什么,然而高却就此怀恨再心。
51年又生了一件事,农村互助合作运动期间,少其批评了山西省委关于′增加农村互助组织′的观点,而主席却对此有不同看法,并且找到少其、薄等谈话,后来少其便改变了观点,接受了主席的观点。
而就在此时,远在东北的高同志抓住时机,向主席写了一份东北地区农村互助合作运动的报告,将东北地区开展的运动,吹得地上有天上无,主席看过之后大喜,并要求印制下,这给了高极大的鼓励。
如今财经会议召开,高在前期还是比较冷静的,他对于整少其还抱着一定的犹豫,毕竟上一次方叶的那个培训会让他看出了一些端倪,然而随着批评之风已起,整个形势大变,有了逆风翻盘的机会,于是他便再也顾不及多少了,动势力一拥而上,以o39;批薄实批刘。。
而在会议期间,高同志还利用南下杭州等地周游的时机,到处在私下或者小组会议上,攻讦少其同志,鼓动一些地方同志对少其的不满。
由于此时的总理已经靠边,计委名义上在政务院之下,实际上归高同志管理,因此主持会议的他,面对比自己高半级的高同志,一点办法也没有,会议就这样一直拖着,从讨论问题变成了批斗大会。
八月七日这一天,又赢来了一个转折,高同志见时机成熟,便亲自上场,联合饶同志动了对薄、安两位同志公开化的批评,指责他们是路线错误,面对群情汹汹,总理并没有如历史上一样,跟着展开批评,他已经知道曾经第二届领导是晓平同志,所以高饶不可能成功。
批判公开化之后,少其见已经影响到了内部团结,便主动找到高、饶两位同志,希望化解矛盾,然而并没有出效果。
事实上,自从高到京城之后,少其同志慢慢的便现了高同志对自己不满,而且主席也现了,他曾经对高说o39;少其同志是个很老实的同志,他会有自我批评的,你跟他可以说得通的。o39;但是高根本没听进去,而且不仅没找少其,还私下传播说他已经找了。
事到如今,会议如果不给出最终的结论,只会一直拖下去,总理衡量再三,最后他做了一个历史上没有做的决定,来到了菊香书屋向主席请示。
书房里,总理将前因后果简述了一遍,而后对主席说道:“会议开到现在已经成为了批斗大会,一个是针对薄同志,一个是针对安同志,但背后都是针对少其同志,因为涉及到及具体的路线问题,所以我来请示主席。”
主席没有说话,而是站了起来,拿起了书桌上的电话拨打了起来:“喂,接少其同志啊。”
不多久,电话接通,就听里面说道:“主席,您有什么指示。”
“你到我这里来一下,蒽来也在啊,我们聊一聊。quot;主席笑呵呵的说道。
“好,马上就到。”
主席放下了电话,总理却是微微一愣,看来事情要起变化了,看主席的态度,他根本没有针对少其和自己的意思,那么高、饶俩人的行为就不可能是接到了‘私令o39;,所以这些事都是二人操作的,想到这里总理轻轻松了口气。
虽值夜幕深沉,但不过两三分钟,少其便大踏步走进了书房,主席见他到来便笑道:“来了啊,我们坐下聊一聊。”
少其点了点头,拉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主席向他丢了一颗烟,自己也就着烟蒂又续了起来,抽了一口才说道:“财经会议的事,你是怎么一个看法?”少其立即说道:“我在一些工作上犯有错误,这是导致本次财经会议迟迟无法下结论的主要原因。”
“是你的工作出现错误,还有一些人别有居心呢?“主席突然话风—转,将少其和总理俩人都吓了一跳,因此俩人都没有接话。
就见主席继续看向少其说道:“我早就说过,党内要扬民主,更要团结,你找他们俩人谈了,谈出了什么个结果?”少其心神一镇,随即就领会了主席的意思,但他还是诚恳的答道:“俩位同志指出我工作中的不足这也是对我的鞭策,但就从沟通上来讲,我的方法还有些不足,没有能消除误解。”
主席没再说什么,而是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少其,对俩人说道:“你们先传阅一下。”
少其接过一看,上面记录着高、饶俩位同志近俩个月以来的一些活动情况,包括北上和南下杭州、广州等地的一些言和动向。
少其快浏览了一遍,而后递给了总理,便沉默不语,而总理看完之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整理好文件放回了主席了桌上。
就见主席在屋里踱着的步伐,停了下来,说道:“来京才几个月,大事没干几件,是非弄了不少。”
少其沉默的将烟抽了一口,说道:“如果他想要这个位置,我给他就是,这么一直斗下去,党内的团结局面就荡然无存了。”
他看向少其说道:“人家要整你,你缩着是没用的。”总理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主席是什么意见?”主席说道:“之前方叶同志建议,确立统一的领导集体,以尽量避免领导层内部的斗争,建立内部的接班人制度,现在看来这个观点是正确的,这件事也要加快,不能给一些人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今斯大林走了,赫鲁晓夫和布加宁忙于苏联内部权力的分割,因此给了我国一个很好的内部整治的机会。
而听到主席的话后,少其和总理心里都有了谱,就见少其说道:“我再找俩位同志谈—谈,加强沟通,尽量避免事态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