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叶听到主席这样说,胆子便也打了起来,说道:“国家外交处境确实困难,为了突破困境,外交人员宵衣旺食,在外拼力为国家奋战,这些都是英勇壮举,但外交的根本目的,还是要为国家为民族争取利益,我们对别人无底线的妥协和援助。”
“外交服务于国家战略不话不假,但这世界说到底,还是西方主导下的‘丛林法则’,所以任何人,任何事不可能不付出代价。我国能得到苏联的援助,那是因为我们通过朝鲜战争,用了近二十万烈士的鲜血换来的,可是那些国家呢?”方叶掰起了手指:“朝鲜,他们付出了什么?一毛不拔!打完了朝鲜战争,金日成立马就觉得我们的部队驻在朝鲜威胁他们了,要我们离开;而越南,除了胡志明三天两头来谈革命友谊,他们又付出了什么?”“如果说越南打美帝,对我国南方安全有利,这话确实不假,但是越南人同样趁着这个机会,要我国的白龙尾岛,那是处在越南和我国海南之间重要的海洋战略支撑点,后来说送就送了,什么样的友谊,到了能够送领土的程度了呢?这世界上除了我国,是没有先例的,后例也没有!”“别的国家为了一小块领土,双方能将脑袋打破,我们到好,革命成功了,心气儿高了,觉得天下都是共产党的,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但是不要忘了一点,这天下是人民的,党执政的政府,只是人民请来的管家,一个管家,未通过人民代表大会许可,却将主人的财产土地给送了,这事也是旷古未闻了。”
“最重要的事,这种行为为国家后来留下了一堆的麻烦,比如越南人有了白龙尾岛,就能在上面建雷达站,时时监控我国海南的军事动向,而且还多了200海里专属经济区,到了七十年代,整个东南亚诸多国家都与我国在南海产生了争端,一直延续至那边的现下都未结束。”
主席皱了下眉头问道:“南海争端怎么持续这么多长时间。
方叶回道:“原本中国与越南等东南亚国家是没有南海争端的,但随着七八十年代,西方人在南海海底发现了石油和天然气,争端就出来了。”
“越南、菲律宾、印尼、新加坡等国纷纷侵占我国岛礁,所以74年与争端最严重的越南爆发了西沙海战,而南海争端又让美国进来插了一脚,使得中国与东南亚诸多国家交系紧张,时不时的被美国人从中怂德一下,引起诸多争端。”
“经过多年的外交战线总结,到了后来,我们总算看明白了,过去给人家送地搞外交根本没用,而且只会让他国更加贪得无厌,你让他人一尺,他们不会也退一尺,而是更进一丈。”
“‘千里书来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这句谦让之礼有个前题条件,首先是要基于同一个思想体系之下,其次是本族群内部。诸夏之战时,诸侯之间你让我,我让你,那是大家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属于一个华夏大家庭,怎么让都是自家的地,可是那些国家根本不同。”
“别人代表的是自家族群的利益,我们让他三尺,他不会感激,他只会认定我们软弱,从而拿捏住我们的外交弱点。”
“再举一个让后世无比痛恨的例子。”方叶继续说道:“从新中国起,外国人到了中国,就被称为‘外国友人’,让外国人拔高到一个超越本国国民的高等,友谊商店高等人能进,洋人能进,老百姓不能进,看一下都不行。”
“在中国的大地上,友谊商店外却用汉字立着‘涉外商站,闲人免进’的牌子,这与‘华人与狗不得进入’有何区别?”“—个外国人在中国与中国老百姓产生了冲突,上级不分清红皂白,问题被无限拔高到政治高度,中国老百姓立马就被按上‘破坏友谊’、‘对外国人不尊重’各种奇葩罪名,轻则赔礼道歉,重则收监坐牢。”
“外国人在中国,天生就带着‘友人’‘高人一等’的关环,我就纳了闷了,一个外国普通公民他能对两国友谊产生什么重大影响?如果这都能产生影响,那这样的友谊要来何用?”“长期对本国百姓的心里高压与扭曲教育,终于‘洋人就是高贵’,成为了人们的共识,老百姓遇到外国人,甭管是欧洲来的,还是非洲来的,首先避让三分,凡事洋人优先,在中国‘白命贵、黑命贵’,就是纳税的本国老百姓是贱民,这政府是为谁服务的?”“一个日本公民,在中国城市丢了一辆自行车,当地政府派出数千民警,发动全城数万百姓,花了一个晚上,将自行车找了回来,而本国老百姓一年丢失成千上万的自行车,公安局登记一下,破案遥遥无期。”
“终于,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外国人在中国高人一等,所以外国人在我国出了点啥事,无关对错,外国政府立马上升高度,政府站出来给我国施压,屡见奇效,屡试不爽,老百姓怨声载道,可就是没人管,而且变本加厉。”
“从延安时期开始,外国人来了,搞女生活秘书,配女翻译,到了后来,外国人来中国留学,搞学伴制度,男女外国留学生,配异性学伴,上课时,陪坐两边,就差左拥右抱了,纯粹是在恶心全体国民,打击民族自信心,损害国民尊严。”
“这种恶心事发生以来,受到全民抨击,当事女校长不当没受到任何处分,反而进了中国教育部门当高官,仿佛是向在老百姓说‘你们这群贱民什么也改变不了,只有老老实实听话的份’一般。”
方叶越说越气愤,话如暴风骤雨般:“这些事是怎么开始的?就是从‘重视外交工作’开始的,将外交拔得太高,高到了内部治理的程度!新中国的成立,是有着自己的历史使命的,要中华民族复兴,要重塑山河,但忘了一条,这个使命之中,还有重塑民族精神!”“要将这个国家打造成什么呢?国民拥着怎么的精气神?怎样的民族性格?这是涉及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未来的大事情,但仿佛所有人都将这个事给忘掉了,对内采用法家手段,对外委曲求全,‘内圣外王’被抛之脑后,弄不起自己的根基在哪里。”
“甚至历史上,相当一段时间里,还给汉族莫名其妙贴一个‘大汉民族主义’的标签,抑汉扬少,玩了几十年,最后汉族中一部分人终于忍无可忍了,一些有思想的民族分子,对党是有意见的,到了这时,上级终于发现自己要玩脱了,这才想起来纠正。”
方叶拿起手机,打开阅读器,找到目录,那里面存了不少小说,他将手机递给了主席说道:“您看看这些小说,全都是杀鞑子、杀异族的,异族人,特别是满族人,在这类小说中,不知道被灭族了多少回,这类小说铺天盖地,几十万本是有的,都是汉族网络作家写的小说。”
主席接过看了看,书目之中绝大多数都是明朝小说,还有一些其它朝代的,手机在领袖之中传阅了一遍,最后总理将手机递给了方叶问道:“这事没人管吗?”“管?”方叶说道:“将压制了汉族几十年,大家心里有火气,曾经有一段时间,汉民族民间文化学者,直接站出来布道了,这位宋豫人就是其中之一。”
方叶说完,打开了手机中的一个视频递了过去,总理接过,就见里面一个穿着汉装短袖,束发的老先生在那里进行着讲解,而他身后的树上还挂着一个旗子,那位宋豫人是真敢说,从党对汉族的态度,到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一路侃侃而谈,其中更是直呼伟人大名。
总理听了一会,很快就听出了其中意味,还回手机,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一部分汉族民族意识觉醒,开始反对过去的一些民族政策。”
方叶点头道:“是的,当时的潜在思想是说,党是党,民族是民族,你们看不起我们,那我们要考虑不跟你们玩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汉族是中国的主体民族,党员大多也是汉族,这种思想一旦真的被大多数接受了,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事。”
“国家是怎么做的?”总理问道。
“中央研究机构的一些官方学者很快注意到了这些问题,并且双方展开了交流,而这其中毛左派也加入了进来,当时的事件起因是,一位满遗学者,攻击主席、攻击主席思想,攻击岸英烈士,抹黑汉族,歌颂大清,用语恶毒之极,引起了毛左派和汉民族主义者的极度不满。”
“几十位头发花白的毛左派同志,集体召开会议声讨那位叫袁腾非的满遗学者,向中央相关部门发起了抗议,他们又与汉民族主义者达成了统一战线,所以这事当时闹得很大,中央自然意识到了问题,后来‘抑汉扬少’的政策开始逐渐调整,从而缓和了彼此的关系。”
“现在官方基本已经公开支持‘汉服复兴运动’了,一般官方活动,涉及到代表中国的民族文化宣传时都是以华夏族群为主,满清的马褂、旗袍基本消失,国家领袖及夫人都穿过汉制改良装出席过重要国际活动,这也是一种表达支持的表现。”
“民族大团结,却将事情闹成了这样,看来过去的一些民族政策确实出了一些问题。”主席若有所思的说道。
方叶道:“民族团结,民族大融合,整体上是非常成功的,各民族现下做到了平等友好相处,汉族对少数民族同胞都是非常尊重的,并没有什么歧视,主要还是在政策执行过程之中,一部分走了样,明明是要消灭大民族主义,结果变成了只针对汉族。”
“那些年,藏地、疆地、回地都闹过许多事,而国家通过刻意打压汉族,来抬高少数民族,将他们美化,这确实让那些少数民族同胞不再自卑本民族文化,但是这种方式却让汉族难以接受,特别是汉人与少民出现冲突,不问清红皂白,汉人一律治罪,少民甚至杀人都不判死刑,这让汉人接受不了,说好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变成了只针对汉人。”
“还有计划生育政策,也主要针对汉族,这个本身无可厚非,毕竟有些少数民族同胞人数确实太少了,不适合计生,但问题是,朝鲜族人数不少啊,南北朝鲜都是朝鲜族,结果他们不计生就算了,地方政府还给生育被贴。”
“—边对汉人计生罚款,牵牛扒房、家里值钱的扫荡一空;一边反手对人数并不少的一些少数民族生育大额补贴,这件事被公开之后,如何让人接受?”“还有更过分的,—些地方政府坏到了骨子里,搞‘百日无孩’政策,给汉族妇女打毒针,让她们不能怀孕,生下的孩子直接处理掉,许多孩子被送到了所谓的福利院,然后这些福利院将孩子以二至八万美元一个,交给外国人所谓的‘收养’。”
“—直到近些年,这种情况依旧还在发生,只到现下汉人不愿结婚生子了,国家才终于出了政策,要求尽量不将孩子送给国外人领养,而至于这些年究竟卖了多少孩子,那些孩子在国外生活得如何?这些官方报告从来没有公开过。”
“但就从俄罗斯对本国儿童在国外领养的调查报告来看,情况并不好,一些孩子被虐待,一些直接被整死了,还有的从小就被强歼,或者成为了人体器官遭到了贩卖。”
“他们怎么能如此恶毒!?”朱老总双手紧紧的扣在了沙发上,厉声问道。
“因为贱民不值一提,黔首存在的唯—作用就是交税,这是法家的思想。”方叶接着说道:“政府本应服务于人民,是人民请来的管家,是人民纳税养活了他们,但是有哪么一些人,却要求人民要感恩,要无条件服从,简直倒反天罡。”
方叶继续讲起了农民工的问题,说道:“十二小时两班倒,低薪剥削也就算了,资本家还要老百姓感谢他们提供了工作,更要命的是,不知道哪个混仗,制订了一条恶毒的法律,资本家欠工人薪水没人严办,但是农民工讨薪不能大声,否则就是恶意讨薪。”
“西方许多国家早就做四休三了,我们的老百姓还是讲道理的,知道国家还要发展,这不合适中国,我们的农民工只想有时间陪陪家人,希望能减少一些工作时间,希望能实行五天八小时工作制,加班可以凭自愿,但是几十年了就是实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