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瑱并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等刘瑱亲够了,这才微微侧躺着,松开赵恒策,使他转了个身。
两人面对躺着,赵恒策想了想道:“走的这般着急,那行囊可都来得及打点。”
刘瑱捏着赵恒策一缕头发绕着玩,“书墨和书言这会掌着灯在帮我收拾,也不必拿太多东西,很快就能收拾好。”
赵恒策,“江南路途遥远,银钱带够。”他本想从自己的体己里拿出来些许给刘瑱,随即又想到刘瑱自己的私房就有很多,也用不上他的。
刘瑱笑着问赵恒策,“等我从江南回来给你带玩意儿,可有什么喜欢的。”
他摇摇头,“没有,你赶路艰难,不必专门为了我带些闲物。”
刘瑱:“给你的怎么会是闲物。”
赵恒策心弦因着刘瑱这句话而被猛猛触动,是因着给他的,才不是闲物,他是被刘瑱放在心上了吗。
他眼神亮亮地看着刘瑱,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情愫。
刘瑱伸手拂过他的眼角,赵恒策扑闪着眼睛微微闪躲。
赵恒策想着,刘瑱都待他如此赤诚了,他何不敞开一下自己的心扉去接纳他呢。
脑子里乱糟糟想了一会儿,咬咬牙,滑到刘瑱怀里,手虚虚抱着他结实的腰身。
刘瑱哭笑不得,“你这是作甚么。”
赵恒策第一次做这等温情撒娇弄痴的事,难免有些羞赧,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道:“就……抱抱你。”
刘瑱呼吸气息渐粗。
赵恒策都能感受到刘瑱的异样,可他就静静搂着他没有动作。
他也不会自讨苦吃,只当什么都没察觉到。
刘瑱是真不想自己总沉醉在那档子事上,那事做多了会使头脑混沌,前两日刚有过一次,今日就不能再行那事了。
忍的满头是汗也没有对赵恒策做什么。
次日一早刘瑱醒来时旁边早已无人。
隐约还能听到院中的棍声。
赵恒策每日例行卯时醒来,刘瑱还想赖会床,可外面的动静太大了,彻底搅扰的让他睡不着了。
认命般起身。
穿戴整齐后,披头散发打开房门。
门外守夜的红儿还未下值,见到世子爷出来忙屈膝问好。
刘瑱微转着脖颈,随意道:“佩兰怎的没在外面候着。”
“佩兰姐姐还未上值,此时天色还早,再有半个时辰才到她上值的时辰。”
刘瑱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去给爷端水,爷要洗漱。”
赵恒策练的专心,并未看到刘瑱披头散发地靠在柱子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