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年后陆大人不见了踪影后,他总觉得他爹门生的事迟早要事发,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只得慢慢周旋着。
眼见着事情并无什么风浪,除去陆大人始终找寻不见,并无什么,他爹的得意门生也就慢慢松了心神,又悄然回去了江南。
可宋斯年一直却有隐隐的担忧。
宋斯年往正房那里去,他爹这会衣衫整齐地坐在书房。
“斯年,爹恐怕是不得善了了,爹糊涂啊。”
宋斯年也不好受,他当初也是没有坚持劝诫,才导致如今的。
父子两人沉默着坐在书房,静静等着。
只暗自祈祷锦衣卫不要上门。
可听到管家着急忙慌地跑来禀告,一句话都说不全时,父子两人又奇异的静了下来,该来的终是来了。
刘瑱在宋府院中看到宋斯年时难得笑了下,转头轻声对身后的秦铮道:“你去带些人到城北清和巷搜查一番,那里或许还藏着些人。”
宋斯年红着眼眶就要扑上来,被一力士压倒在地上踩着。
“刘瑱你畜生!你不得好死!”宋斯年扑腾的厉害,力士险些压他不住,还是旁边同伴一同才死死压住。
刘瑱笑:“我畜生?你们做那些事时可也想到自己是畜生?”
夜还长着。
这才抄了第三家。
赵恒策一早醒来就被人告知,锦衣卫连夜查抄四家府邸。
其中还有相府李家。
赵恒策惊讶地看着听竹:“此事当真?”
听竹:“听门子上的小厮说的,如今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怕是做不得假,都在说带头领队的是咱们世子。”
赵恒策心下跳的有些快,又问:“还有哪家被抄了。”
“吏部孙府,户部左侍郎柳府,户部右侍郎于府。”
另外三府赵恒策并不熟悉,听着无甚感觉。
他此事在想宋斯年家为何被抄,以后又是何下场。
心中有些不安,他洗漱完就往正房去了,相与他们娘去聊会。
庄思絮与刘君风一早也得到了信,京中发生如此大的事,还是他们儿子干的,无不惊讶。
刘君风早早去上值了,顺带瞧瞧怎么个事儿。
庄思絮还在这唏嘘呢,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她当初还想说给刘瑱呢。
正想着就见赵恒策来了。
庄思絮忙问,“恒策,你整日和瑱儿在一处,他何时在锦衣卫做事了,你可知晓。”
赵恒策拜完礼,直起身道:“或许才是前日的事。”毕竟之前一直在家。
而前日去了一趟宫中,就一直忙到今日,昨日更是一夜未归。
庄思絮见问他也问不出来,也不再问了,等刘瑱回来再好好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