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母女抱了一会儿,又和大家聊了一会儿天,楚柚欢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人等着,赶紧催着家里的男人去拿东西。
楚松强和许臣昕手上都是面粉,先后去洗手。
趁着楚松强离开,楚柚欢悄悄绕到许臣昕身后,来了个偷袭,伸出双臂直接挂在他脖颈上,两脚离地,攀上他的腰身,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背上。
“元旦快乐。”
说完祝福语,她还不忘在他侧脸上偷亲一口。
感受到那抹湿软,许臣昕早就扬起的唇角扬得愈高,但面上还是装作惊讶和无奈,“元旦快乐。”
楚柚欢见他被吓了一跳,得逞般笑得乐不可支,刚想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欢……”
只是刚起了个头,就戛然而止。
楚柚欢和许臣昕一同回头,就对上真惊讶的赵春荣,后者哑然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张同志说要赶回去跟家人过节,就不留下吃饭了,我让你爹送了两袋碰柑给他。”
小张同志就是送她回来的司机师傅。
“哦哦,也行。”
被赵春荣撞破两人的腻歪,楚柚欢羞得两颊烫,一边说着,一边快从许臣昕背上跳下来。
许臣昕也有些不自然,笔直地站在楚柚欢身边,像是犯了错的学生。
赵春荣看了看两人,忍住笑意,轻咳一声,“东西已经都拿回来了,小许你陪欢欢去收拾一下行李,休息一会儿,厨房这边不用你们操心。”
看见女儿和女婿还那么恩爱,赵春荣心里比谁都高兴,怕揶揄打趣他们,一整个元旦都别扭,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叮嘱,话说完也就走了。
目送她离开,楚柚欢红着脸掐了一把许臣昕的腰,红唇翘得都能挂酱油瓶了,“都怪你。”
怪他?这属实没道理。
但许臣昕却由着她甩锅,浅笑着应下,“嗯,怪我。”
楚柚欢满意地轻哼一声,催着许臣昕赶紧把手洗了,跟她回房间去。
他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房间一直都有人打扫,再加上许臣昕昨天晚上睡了一晚上,里面干净到一点儿灰都没有。
这次回来,只能待两三天,楚柚欢没带多少行李,被楚德明放在门口,不急着收拾,也没空收拾,因为刚进门,她就被某人抵在门后缠住了唇舌。
两人身形差距大,他几乎把她全部笼罩,双手撑在门板上,俯下身用力亲她。
等到分开时,嘴角都染上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光。
楚柚欢眼神迷离,靠在他怀里轻轻平复着剧烈急促的呼吸,而他则是温柔地流连在她耳后凝脂般的雪肤上,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不过这儿是她的娘家,他还存着理智,没有胡来。
亲热过后,楚柚欢站在书桌前做伸展运动,坐了那么久的车,她屁股都坐疼了,腰更是泛酸,短时间内是一点儿都不想再坐着了。
许臣昕则快收拾着她的行李,把厚外套都给挂进衣柜里,护肤品全挑拣出来放在桌子上……
两人嘴上也没闲着,纷纷说着近况,誓要把每日电话里没说完的,一股脑都给说了。
提到自己的文章再次上央报时,楚柚欢漂亮眉眼间的得意简直快要溢出来,她笑他也笑,夸赞的话更是毫不吝啬,反倒夸得她有些脸热。
许臣昕看着她高兴,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口:“欢欢,你想不想进央报?”
进央报?这谁不想?
听出许臣昕,或者是许家应该有能让她进央报的路子,楚柚欢一颗心滚烫得厉害,但是很快就清醒了,平时物质生活上她可以靠他,工作中的一些小事也可以靠他,但是唯有这种大事不行。
就算她现在真的靠许臣昕和许家进了央报,也站不住脚,只会被当作关系户排挤。
还不如沉淀几年,等到她有高校文凭和足够的资历后,再考虑进央报展的事情。
所以她沉默几秒后,当即娇声道:“当然想了,以后我肯定能靠自己进去。”
一句话堵住了许臣昕喉间未说出口的所有话,不过这个答案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欢欢看上去娇气,其实内里比谁都要强。
虽然她口中的话听起来天方夜谭,但是他相信她未来一定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