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缓缓转过头,看见陆墨珩的时候,那双眼睛锐利又令人胆寒。
“阿浪,今日为何来得这么晚?”
“如果不是我回来得及时,他们都没现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老者指了指被绑住依旧在努力挣扎的林莺莺。
甚至还上前掐了一把林莺莺的脸,“这么一张清秀的小脸,脾气倒是不小!”
老者缓缓转身,取下头顶的黑袍,露出那张看起来看起来普通的脸。
但半边脸上是还在渗血的抓痕。
“你说,要怎么惩处这个不知道好歹的野猫呢?”
陆墨珩极力克制住想要上前的冲动,故意撇开眼神装出不在乎的模样。
“您处理就是,祭天仪式还有许多准备需要我去处理。”
老者忽然仰天大笑,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他死死盯着林莺莺不服气的脸,轻轻抬手摸上自己被抓伤的部位。
“要不,就先用她的血来来开场?”
“一个贱皮子,死在我手里也算是便宜她了!”
陆墨珩沉沉皱着眉,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可!”
老者果然对他异常的举动生疑,真正的大祭司,可从来不会在乎这点小事。
他半眯起眸子细细打量陆墨珩,甚至还嫌不够凑上来主动掐陆墨珩的脸。
陆墨珩虽然很想把这无礼的脏手拍开,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确认清楚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老者才稍微松懈,但依旧对陆墨珩保持警惕的模样。
故意试探一样询问,“为什么?”
陆墨珩的心已经快提到了嗓子眼,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寒意让他连这张嘴出声音都困难。
他哪里知道作为大祭司会如何回答问题?
他只知道自己作为陆墨珩,绝不可能放着林莺莺遭遇危险却不管不顾。
见他想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嫪就明白这小子靠不住。
藏在背后的手轻轻挥动,陆墨珩的嘴就缓缓动了起来。
嫪刻意贴近陆墨珩的身后,这样旁人就不会知道出声音的人并非这位大祭司。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祖神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懂!一个女的如何担得起这位献祭?”
“万一惹得祖神怒,后续的准备就等于白费!”
老者似乎有些相信这番言论,半是可惜地开口,“你当真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乖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墨珩与那一位之间拥有奇特的感应。
听到老者这句话,陆墨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寒颤。
尤其是乖孩子三个字,就连嫪和君沉药二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两人互换了一个眼神,又迅移开恢复正常。
偏偏老者意犹未尽,手再次触上陆墨珩的脸捏了捏,眼底那种诡异到近似变态的眷恋,让陆墨珩呆滞在原地不动。
老者扭头对其他村民号施令,“将这人给我带下去,对了,不用跟其他人关押在一处,就放在暗屋等我来处置。”
暗屋两字像是特殊的暗号,几位村民看向林莺莺的眼神都透着几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