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走得很慢,滑过肌肤,沿着曲线一路往深处走。
蕾丝的触感很好,果然是品管严格的姜总,对于贴身衣物的选择,一点也不马乎,食指一弯,她勾上了边缘,将之往下拖拉,褪去最后一到防线。
瑀生出借自己的手臂让暮瑶枕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找到那颗落在心上的种子,她肆意蹂躏,把玩在指尖,玩得不亦乐乎。
她似是要把对方深埋在心里的欲望,挖掘出来,一一审问,非得要到自己满意的呻吟,她才会罢休。
身下的人早已乱了呼吸,却倔得不肯出声。
可她越是这样,她也就越执着。
忍不住吻向暮瑶的额头,她试图想融化顽强的铁壁,暮瑶却扭头回绝,拒绝温柔的举止。
「姜暮瑶,叫出来,我想听。」瑀生边说边加,一阵酥麻感从脚底传来。
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暮瑶本想闷声在自己手上,不容忽视的抽动却从下腹传来。
好紧,抽缩感越来越明显,湿气与黏稠混合在一起,落在指尖上,莫名的催情。
「大变态……」含着泪光,暮瑶自己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声音傲慢中带了点娇羞,与其说是在骂人,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泪光婆娑的样子让瑀生心软,她低下头去,在耳边柔声说道,「暮瑶,让我知道你多想要我。」
转头与猖狂的人对视,暮瑶勾上她的肩膀,给予一个失序的吻,回堵她所有言论,也堵住自己即将失守的呻吟。
越是放任自我,心就越是往下坠落,暮瑶的眼眶带点湿润,她眨眨眼试图缓解,泪腺却难以自控。
好在,昏暗的客厅只有月色,让瑀生看不清她真实的面容。
一边用尽全力地摧毁自我,一边无法自拔的沉溺在包裹着糖衣的有毒梦网,她们各怀鬼胎,却选择用低吟来取代语言。
在一轮的高潮过去,空气弥漫着一股似情非情的气息。
瑀生抱紧着身下颤抖的女孩,手心在她背上安抚。
亲吻暮瑶红的唇,像盖章一样,留下印记,但那样温柔的触碰太有爱了,把暮瑶拉回了现实。
她挣脱开瑀生的怀抱,坐起身来,拉过沙上的毯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她像是在告诉别人,『不要碰我』般的警戒。
「不再抱一下?」不是看不出来她眼里的敌意,可瑀生习惯了,她习惯用不伤大雅,毫不在意方式来对待每个人。
「只是各取所需,又不是在谈恋爱。」
她冰冷的声音,又变回了办公室的模样,只是多了分无力,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连演都不需要吗?」瑀生一手撑在沙上,慵懒的撑着头看向她。
暮瑶没有理会她的视线,淡漠的回应,「我不是那么麻烦的人。」
我不需要你哄,也不需要虚假的拥抱。
「你自便吧!」紧抓着毛毯,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暮瑶的背影,沙上还残留着她的余香,这让瑀生一点困意也没有,她站起身来环顾暮瑶的家。
白色与木纹相间的装潢,看起来简单温馨,很有暮瑶的风格,开放式厨房干净到没有下厨的痕迹,卧室的门是隐藏式的,就像她很喜欢隐藏自己一样。
视线不小心落到桌上的信封、药袋,说起来这家伙是有厌食症吗?怎么都不吃饭?
从昨天到今天她都没吃几口,宋璐还一直叮咛她,好似知道些什么……想到这她直勾勾的盯着药袋上的字,『身心科』。
捡起药袋,是抗忧郁的药物,她还看到了一些陌生的词汇,『失乐症』这是什么?想着瑀生拿出手机悄悄的拍下,再故作没事的放回去。
躺在沙上,她本来以为她只是偶尔厌食、脾气差了点、有点双重人格,殊不知是认真的在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