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军帐,与徐绍元交好的几名军医就讨论起来了。
“她既然想治,那就让她治呗。”
“对呀,王爷真出事了,那定是王妃治疗不当。”
“伤口本来已经够大了,她竟然还敢挖伤口,简直是不知所谓。”
“不说她是神医吗,我看,她除了捻银针有一手之外,就是一个庸医。”
“指不定她就是靠着这捻银针的样子,骗了世人。”
“”
几人说话,没有半分压低嗓子的意思。
军帐里的季晴与小春听得一清二楚。
季晴还好,淡定如初。
小春则是气得咬牙切齿,“王妃,你听听,他们”
“嘘”
军帐都安静了下来,季晴手里的动作没停。
真要她说,他们出去了才好,在这里,噪音太大。
直到看清季晴手里的动作,小春被吓到了。
“王妃,王爷不是衣服,你可不能这么缝呀。”说着,小春都要哭了。
她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把伤口像缝衣服一样缝起来的。
“少废话,线不够,拿来!”季晴再次伸出左手。
顾爵夜胸口的这个伤口要是不缝起来,就算毒解了,他也别想活。
半个时辰后,季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佳作。
转身拍了拍还在愣的小春,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吧!三日后再来。”
顾爵夜的毒已浸入五脏六腑,想要解毒,非一朝一夕。
主仆二人从进入军营到离开军营,前后一个多时辰。
离开时,暗夜刚好进来。
季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晚上找人守着他,热了,找军医。”
“王妃,王爷他”
“有我在,死不了。”
季晴没说的是,她若迟来一步,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季晴又转过身,看向暗夜,说道:
“这三日,军中无论有什么谣言,一概当没听到。仇我要亲自报。”
她季晴自认不是什么大气之人,该报的仇,一样都不能落下。
一番话,听到暗夜跟小春都一头雾水。
主仆二人刚回到军户村,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看着眼前勉强能称得上青砖的房子,季晴很是无语。
小春不知道季晴心里的想法,以为她饿了,连忙进灶房煮了一碗粥端过来。
“王妃,你快趁热吃了吧!”
季晴笑了,她差点就忘了,这样的日子原身过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