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席面上还有特别好喝的酒。”森雀舔了舔嘴唇,随后又失落起来,“香兰说只能喝一杯,否则的话会醉。”
“酒?”方直想森雀那桌上放着的酒,“村子里每年都会有人酿酒,会从山上采一些香料过来入酒。”
森雀听着,他突然想到,“方直,你这么清楚,你有吗?”
方直点头,“地窖里。”
“那我们回去喝吧。”森雀眼睛亮晶晶的。
方直有些不赞同,“会醉的。”
“可是在家里怕什么,只有你和我。”森雀这话说的着实有些暧昧,方直瞬间红了脸。
“你只能喝一点。”
“知道了。”
两个人回到家,森雀在院子上,地窑旁等着。
方直手上拿着蜡烛,很快拿了两坛。
两个人回到主屋,森雀赶紧从厨房拿了两个小杯子过来。
方直给森雀倒上一杯,森雀仔仔细细地品味。
“就是这个味道,太好喝了!”
见森雀一口闷,方直感觉拦下来,“慢一点,会醉的。”
醉了还怎么喝,森雀稍稍放慢速度。
方直也给自己倒上一杯,他酒量还行,常常在冬天带着酒上山,取暖。
两个人喝着,森雀逐渐热起来,他把衣服脱了,露出里衣。
方直完全不敢看,只盯着酒杯。
脱了厚厚的外衣后,森雀觉得好多了,他接着喝。
“方直你这酒太好喝了。”森雀拍了拍方直的背。
方直知道森雀有点醉了,“别喝了,你醉了。”
“没醉!”怕方直抢,森雀赶紧一口喝完,砸吧砸吧嘴。
“真好喝。”
“你们人太棒了,怎么做的这么好喝的酒。”
方直赶紧劝着森雀,森雀白皙的脸多了酡红,眼睛也变得水润润的,更不要说殷红的有水光的嘴唇。
方直只看一看,就觉得自己要成为一个野蛮的野兽了。
森雀不老实,抢喝方直的酒,方直护着两个坛子,他就喝方直杯子里的。
动作间方直看到了森雀的锁骨露出来,非礼忽视,非礼忽视,方直赶紧闭眼。
这样的后果是,酒坛被森雀抢走了。
森雀的力气出奇的大,方直一个常年打猎为生的男人竟然抢不过他。
森雀喝下去酒坛的一半儿,方直看着酒坛剩下的酒,就知道要遭。
有的人喝醉直接睡,有的人会撒酒疯。
森雀属于后者。
方直赶紧把酒坛藏在桌子下面,让森雀找不到。
“给我。”森雀嘟囔着,伸手往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