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有这个烦恼!”
江宴闻言,礼貌地笑笑。
嘴角弧度上扬:“哦,看来二阳,你很羡慕。”
“这么羡慕,下次别和阿肆一起来。”
“我记得,你之前在学校篮球队,也挺多人找你要号码来着”
他的声音不算大,甚至在嘈杂的场上除了相近的人,基本听不清。
可萧肆还没走远几步呢,敏锐的耳朵捕捉个正着。
一双锐利的眸子,盯在他脸上。
肖仲自然听出江宴语气里的玩笑,刚要回话,突然觉得身上一寒。
顺着目光看去,正好看见他的亲亲宝贝,正满脸笑意地望着自己。
哦!
我家宝宝,怎么笑的这么瘆人!
等等,宴哥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脑子暂时回归的肖仲立刻意识到,他的好大哥提起了他之前的事。
他的亲亲宝贝,很介意自己没遇到他前的事来着。
完蛋了!
自己不会要独守空房吧!
不要啊!
香香凉凉的老婆,和冷硬的床板,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肖仲苦着脸,看向还在那里笑的温柔的江宴。
“宴哥!小弟被你害惨了!”
抱怨完,他拿着自己的球拍往萧肆身边靠。
“宝宝,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你是知道我的,其他人在我眼里那都是泥巴,根本瞧不见。”
萧肆被他宽大的肩膀搂住,他的双臂像是铁钳般有力,牢牢禁锢住他。
身上散发的热气,弄的男人白皙的脸上升起红晕。
不是羞的,是气的。
“肖仲!”他咬着牙,低喊他的名字。
“在外面呢,注意点。”
萧肆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
他在面对对手,或者是一些所谓的想要占便宜的亲人,喜欢藏在暗处,一动不动,等待时机,在一击致命。
偏他的男朋友,是个很容易成为人群焦点的存在。
有时候,萧肆会觉得自己当初看上他,是猪油蒙了心。
被这样的光照着,他不像小说里那样,觉得救赎,温暖,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知道了,阿肆。”
肖仲像是被主人嫌弃的狗狗,委屈地松开手,准备离开。
好像头上有耳朵耷拉着,背后看不见的尾巴拖沓的移动。
还没走开,他的衣角被修长的手指给攥住。
“行了,回去安慰你。”
他的话刚落,肖仲像是得到肉骨头的大狗,一下子欢快起来。
萧肆好像能看见他头上有耳朵竖起来,背后看不见的尾巴直摇。
无奈地叹气,还能怎么办呢,自己吊来的大狗,还能让他跑了不成,只能顺着毛摸,偶尔逗逗他。
在这俩小情侣交谈时,江宴则拿着球拍随意地颠球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