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叹口气,白皙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额心,语气柔和像是个家长看玩闹的孩子。
“阿宴,起来吧。我知道你醒了。”
声音落下后,男人并没有睁开眼。
他继续将脸贴在那里,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他的腰窝处。
弄的他浑身上下都僵住,很快一股酥麻感从脊骨处升起。
陆砚的反应在清晨被江宴勾得越发激动。
他在这里激动,偏偏罪魁祸首还在那里岁月静好,一脸无辜地装睡。
陆砚直接下手……
“先生。”
江宴猛得起身,翻身俯下。
“先生这是……,不想去公司了。”
江宴上挑的眼尾泛着红,因为刚睁眼,似乎还没适应阳光。
眼睛里似乎还残存着一层薄雾。
看起来漂亮极了。
陆砚的手指在他眼尾下轻轻一点:“淘气。”
“现在醒了?”
他歪头浅笑。
江宴:“………。”
故意的。
先生一定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今天要去公司,自己一定不会任性弄他。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对方的,“先生,我错了。”
陆砚看他如此,沉默了。
最终,手指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帮你。”
“真拿你,没办法。”
……………
半小时后。
陆砚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江宴则贴心的揉捏着那只骨节分明,像是艺术品的手。
在这慵懒的早晨,陆砚再次庆幸自己是总裁,不用担心迟到这件事。
江宴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
他寻声望去。
是陆老爷子的电话。
他将东西放好,重新回到床上才接通电话,并顺手打开免提。
“爷爷,早上好。”
江宴乖巧地对着手机那头的人喊道。
“嗯,小宴,阿砚那小子在不在你旁边。”
江宴转头看向男人。
只见陆砚指了指自己,朝着摆手。
“他不在,爷爷。”
“有事吗?”江宴问。
“也没什么。”
陆老爷子和蔼的声音继续响起,“小宴啊,你和阿砚那臭小子下周空不空。”
“咱们一家刚好去普宁寺上个香。”
江宴侧过身,看了眼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见他点头,又对着手机里的人说:“空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