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不是。
他是个疯子,恶心的对陆砚包含控制欲,占有欲,贪欲的精神病。
在他看着江宴时,江宴也在看着他。
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的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听着喇叭里对他丈夫的示爱。
看着吴子书眼里的挑衅,江宴脑海里开始搜寻起有关这个人的内容。
最终,在他繁杂的记忆里找到了有关于这人的一丁点内容。
在520给的资料里,他是一个陆砚早期决裂的朋友。
在以其为内容的小说里,他是一个基本没出场的炮灰,饭桌闲谈里一个令人不愉悦的小插曲。
这般回忆后,江宴抿着的唇微微勾起。
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只要不是陆砚的什么白月光,初恋,朱砂痣……。
江宴都不觉得这人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至于什么年少感情,这种看不到结局的关系,实在是不值得江宴费心思。
他没有选择立即上去,只是站在楼下看着在那里一副主角模样的吴子书,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真的会有人这么自信吗?
一个犄角旮旯里冒出的人居然对他这个正牌丈夫,有着红本本的人露出小三胜利的挑衅目光。
这样的人,他上一次见还是在他那已经死翘翘的前任攻略对象上。
他动了,一脸激动的想要突破面前围着的保镖,语气带着超脱常人的熟稔:“陆砚!好久不见。”
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合并修)
可惜,他的激动和笑容不过在片刻后烟消云散。
甚至变得僵硬难堪。
陆砚丝毫没有理睬他的呼唤,直接快步朝着江宴走去,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江宴那张招牌温柔笑,以及那张被他尝过无数遍,滋味甚好的唇瓣。
“先生,你这怎么下来了?”
明明是在笑,语气也是如同往日的温风和煦。
可陆砚就是有一种做贼心虚的错觉,感觉这样的江宴身上的危险性正一丝丝显露而出。
不过很快,他压下心中那点情绪,一脸担心地将他拉着往里走:“玫瑰花过敏,不走远点,还准备被那稀奇古怪的人缠上吗?”
“来就来,也不提前和我说。”
“虽然我很高兴,但你突然和一个疯子碰上,我担心你。”
陆砚的手轻轻捏了捏手中人的掌心,语气里满是担忧,关心。
吴子书见了,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相触的手上,恨不得自己的眼神有攻击力,能够让两人分开。
“知道了,不过的确是个怪人。”
“先生可得小心点,别被怪人缠上。”江宴回握道。
就在两人一人一句关心,在意的交谈时,吴子书终于让自己请来的安保人员将陆氏的人给挡住,自己挤进去朝着陆砚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