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下第一好闺蜜
&esp;&esp;马车普普通通,没什么装饰,车旁跟着两个作随从打扮的护卫。马车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沈百万从车上下来。
&esp;&esp;他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面容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不少,好在精神头看起来还行,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红漆食盒和一个蓝色布包。
&esp;&esp;“孟姑娘。”沈百万挤出一个笑,“沈某冒昧来访,耽搁您一会儿。”
&esp;&esp;孟娇侧身让开,“沈老板,进来说吧。”
&esp;&esp;沈百万走进院子,同样在石桌旁坐下,上来先是对孟娇表达关心之意,随后才将食盒和布包放在桌上。
&esp;&esp;“孟姑娘,食盒里是我家厨娘做的龙须酥和斑斓糕,您尝尝。”说罢,又把布包推到孟娇面前,“这是火锅店一个月的分红,您数数。”
&esp;&esp;孟娇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叠整齐的银票,她数了数,共计一千三百多两。这才多久呐,不仅盈利了,还能有这么多分红,这生意实在是红火又暴力,孟娇很喜欢。
&esp;&esp;可转念一想到沈砚诀的事情,孟娇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三叔了。
&esp;&esp;孟娇心情复杂,但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才一个月,就有这么多?”
&esp;&esp;沈百万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孟姑娘,您不知道,您走的这些日子,火锅店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每天从早到晚座无虚席不说,客人都得提前好几天排队预订。我不得不盘下新的铺面,扩大经营。而且最近在金陵那边也开了一家,生意比这边还红火。下一步,我打算开到京城去,您有什么建议吗?”
&esp;&esp;孟娇听着,眼睛越来越亮,这沈老板看起来竟比自己还财迷。合作伙伴这般能干,她哪有不应的道理,“京城?京城好呀。”
&esp;&esp;沈百万露出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大昭国最繁华的地方,达官贵人云集,银子跟流水似的。咱们的火锅,放在京城,那还不得抢破头?”
&esp;&esp;孟娇笑得合不拢嘴,她就想当个朴实无华的小富婆,余生每天睡到自然醒。有了火锅店和炸鸡店的分红,还有粮种的收入,钱袋子只会越来越鼓,自己今后的乡居养老生活保障简直不要太足。
&esp;&esp;“沈老板,您这生意头脑,晚辈佩服。”孟娇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esp;&esp;沈百万摆手,“哪里哪里,是孟姑娘的东西好。没有您的手艺加持,我哪敢开这么些铺子。”
&esp;&esp;俩人一来一往,把扩张火锅店的蓝图又细化了一遍。沈百万打算在京城选址,开一家规模比府城大三倍的火锅店,装修、服务、食材样样做到顶尖。
&esp;&esp;孟娇这边也会继续提供火锅底料,还有一些新式的菜品研发。
&esp;&esp;二人讲得口干舌燥,仿佛同时看见无数的金元宝朝自己飞过来。
&esp;&esp;“京城那边,我有人脉。”沈百万顿了顿,适时将自家的公主嫂子搬到台面上来。
&esp;&esp;“到时候请长公主来吃一顿,再题个匾啥的,名声必然大噪。”
&esp;&esp;沈百万说到长公主时,语气轻松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提到了一个很敏感的字眼。
&esp;&esp;孟娇的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复如常。
&esp;&esp;“沈老板考虑得周到。”
&esp;&esp;沈百万见孟娇不接这茬,又说了很多生意经,滔滔不绝。孟娇听着,偶尔点头,不时也插上一句,看上去在认真听,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esp;&esp;沈百万对沈砚诀的感情,她看得出来。叔侄俩感情很好,沈百万每次提起沈砚诀,语气里都带着几分骄傲和疼爱。
&esp;&esp;可现在,沈砚诀也就是舒礼,不是他的侄子,是南黎国的皇子。真正的沈砚诀,可能早就死了。
&esp;&esp;孟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下心底的翻涌。
&esp;&esp;沈百万说完了,也端起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看着孟娇,欲言又止。
&esp;&esp;“沈三叔,有什么话您直说。”孟娇放下茶杯。
&esp;&esp;沈百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孟姑娘,诀儿他…您知道他的下落吗?”
&esp;&esp;孟娇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esp;&esp;“他之前说,要帮傅公子打入八皇子和周家内部,然后就没了消息。我托人打听,却什么都打听不到。”沈百万的声音沮丧了几分,“孟姑娘,诀儿他…没事吧?”
&esp;&esp;孟娇瞧着那张胖乎乎的脸,写满了担心。
&esp;&esp;“沈三叔……”她斟酌着怎么开口,院门口却传来脚步声。
&esp;&esp;傅胜年和文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掌柜,三人刚从文锦书肆回来,手里拿着几封厚厚的信函。
&esp;&esp;孟娇和傅胜年对视一眼,俩人的眼神一触即分,但孟娇秒懂傅胜年的意思:沈砚诀的事情让我来说。
&esp;&esp;孟娇微微点头,站起身,“沈三叔,您先坐,我去厨房看看,一会儿给你们上些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