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埕颔首。
&esp;&esp;他看向宁拓,“这位学子,你可有察觉异常?”
&esp;&esp;宁拓摇头,“并无。”
&esp;&esp;“你附近之人,极有嫌疑。”陆埕下颌轻抬,“搜搜。”
&esp;&esp;葛大人看了搜检官一眼,“还不快去。”
&esp;&esp;“哦,好,好。”
&esp;&esp;搜检官带着衙役往下搜寻,不过几息,便听他大喝一声。
&esp;&esp;“桂花糕!”
&esp;&esp;宁拓猛地看去,意外看向那人。
&esp;&esp;“申、申兄?”
&esp;&esp;申哲赔着笑,“各位大人,我就好这一口,而且,这桂花糕也证明不了什么。”
&esp;&esp;搜检官充耳不闻,仔细翻找。
&esp;&esp;篮子里没发现,他令人将申哲的外裳脱了下来,在中衣内侧发现缝补的痕迹。
&esp;&esp;掏出身上的匕首一划,他将里边的经文扯出来,双眼怒瞪,“这是什么?”
&esp;&esp;证据确凿,申哲神色灰败。
&esp;&esp;宁拓气愤,“申兄,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害我?”
&esp;&esp;“无冤无仇?”申哲眼里泛着血丝,恶狠狠地瞪着他,“若非是你出身高门,抢了属于我的位置,我早已是徐先生的弟子,哪至于这般藉藉无名,考了足足三次才得以摸到乡试的门槛!”
&esp;&esp;宁拓总算想起来了。
&esp;&esp;当初老师收徒,书院中好似有传言说他抢了申哲的位置,他听过后只是一笑了之,谁知申哲竟当真信了。
&esp;&esp;宁拓冷笑,“老师向来公正,收徒一事全凭本事。你将科举全然寄托于老师身上,不自省努力与否,难怪止步于此。”
&esp;&esp;葛大人不想看他们同门相杀,再耽搁下去,还考不考了?直接挥手让人把申哲带下去。
&esp;&esp;陆埕对搜检官道:“你奉公守法是好事,但也不可冤了好人。”
&esp;&esp;搜检官惭愧,“下官知错。”
&esp;&esp;陆埕颔首,正要让开,宁拓叫住他。
&esp;&esp;“陆大人。”
&esp;&esp;宁拓心情复杂。
&esp;&esp;他早在第一眼就认出了陆埕,却没想到陆埕会帮他。
&esp;&esp;“今日之事多谢了。”
&esp;&esp;宁拓语气坚决,“不过,我不会放弃。”
&esp;&esp;陆埕蓦地抬眸。
&esp;&esp;少年目光坚定,眼里含着星光。
&esp;&esp;他们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esp;&esp;陆埕冷漠移开视线。
&esp;&esp;“随你。”
&esp;&esp;……
&esp;&esp;乡试持续三日,结束那日,陆埕带着孟年,以接陆旸为名,去了贡院。
&esp;&esp;孟年莫名其妙,“大人,旸少爷不在此处啊。”
&esp;&esp;陆埕没接话,紧紧盯着贡院门口。
&esp;&esp;一个又一个学子踉跄出来后,被自家人抬回去。
&esp;&esp;陆埕看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他相见的人。
&esp;&esp;宁拓脚步稳重走出,一个身着富贵的夫人立即迎了上去。
&esp;&esp;他扬起笑,眼角虽有疲意,但精神还不错。
&esp;&esp;陆埕深吸一口气。
&esp;&esp;他当初乡试结束后,有宁拓这么体面吗?
&esp;&esp;猛地转头看向孟年,陆埕冷声,“让你找的习武先生呢?”
&esp;&esp;孟年茫然眨眼,“我以为你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