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乐宁叫了一声,“你耍赖!”随后立即追赶上去。
&esp;&esp;端和不甘落后,双腿一动,马儿嘶鸣一声,向前奔去。
&esp;&esp;三个姑娘策马扬鞭,乌发飘舞,意气风发。
&esp;&esp;谢瑛看得心痒,转头从马厩中牵出一匹马。她连马镫也没踩,足尖在地上一点,直接飞身上马。
&esp;&esp;“驾!”
&esp;&esp;谢瑛拉着马缰,高声笑道:“婧华,等我!”
&esp;&esp;“没想到,小金花的骑射功夫还不错。”
&esp;&esp;阿史那苍目光追随着马场之上那道明亮的身影。
&esp;&esp;陆埕眸光不动,“她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esp;&esp;“若她嫁到我北夷,想必也能成为最好的可敦。”阿史那苍笑语。
&esp;&esp;此话一出,三人齐齐抬头,目光冰冷似锥,直直刺向阿史那苍。
&esp;&esp;“三王子这话说得早了些。”邵嘉远含着笑音,“和亲一事未有定论,三王子慎言,当心传出去坏了郡主清誉。”
&esp;&esp;阿史那苍耸肩,“此处就我们几人,谁能传出去?”
&esp;&esp;他微微直起身子,鹰隼似的目光罩着邵嘉远,尾音上扬,“你吗?”
&esp;&esp;那目光太过阴鸷,看得邵嘉远心中一凛。
&esp;&esp;“听三王子这话音,该是对可汗之位势在必得,就是不知,铁木勒可汗可知三王子的宏图大志?”
&esp;&esp;锐利的视线射来,陆埕不为所动,坦然与那眼神的主人对视。
&esp;&esp;半晌,阿史那苍笑了,“是本王失言,不过陆侍郎这话颇有些挑拨离间的嫌疑,倒是让本王怀疑,盛朝是否还对我族怀有友善之心。”
&esp;&esp;宁拓目光微闪。
&esp;&esp;这话直接将陆埕架了起来。
&esp;&esp;他刚要开口,便听陆埕如玉珠坠盘,清凌凌的嗓音响起。
&esp;&esp;“太祖与北夷的盟约,我朝世代遵守,从无违背。三王子若是不满埕之妄言,可禀告陛下,亦可出声训斥,却不能将两朝君主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esp;&esp;“这不啻于,于子不孝,于民不忠,于臣不义。”
&esp;&esp;陆埕后退一步,躬身作揖,沉声道:“陆某失礼,还望三王子见谅。”
&esp;&esp;场内鸦雀无声。
&esp;&esp;阿史那苍脸颊肉跳动。
&esp;&esp;他极力隐忍,攥紧手指,咬着后槽牙道:“陆侍郎深明大义,本王领教。”
&esp;&esp;陆埕起身,“多谢三王子体谅。”
&esp;&esp;阿史那苍半眯着眼看他,怒极反笑,“今日的教训,本王记住了。”
&esp;&esp;陆埕颔首,不置一词。
&esp;&esp;“这次不算!”
&esp;&esp;寂静马场内骤然响起清脆女声。
&esp;&esp;宁拓如梦初醒,循声望去。
&esp;&esp;乐宁坐在马背上,一脸气愤地瞪着对面的萧婧华。
&esp;&esp;“你方才跑早了,这次不算,再比一次!”
&esp;&esp;萧婧华气笑了,“你又耍赖?!”
&esp;&esp;“我没!”
&esp;&esp;乐宁梗着脖子,不服气道:“是你抢跑!”
&esp;&esp;“你也认为不算?”萧婧华看向端和。
&esp;&esp;端和抿抿唇,小幅度点了下头。
&esp;&esp;萧婧华冷笑,“没见过比你们还赖皮的人。”
&esp;&esp;谢瑛策马跑来,与萧婧华并驾,眼珠转了一圈,问道:“怎么了?”
&esp;&esp;“没事。”
&esp;&esp;萧婧华摇摇头,作势要下马,“算了,我不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