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年轻人,还是节制些。”
&esp;&esp;萧婧华再次确认,“你确定,昨日长公主府没有别的事发生?”
&esp;&esp;“没有啊。”箬兰纳闷挠头。
&esp;&esp;那就奇了怪了。
&esp;&esp;同样喝了被下了药的酒,怎么宁拓一点事没有,她却跟个色中饿鬼似的折腾大半宿?
&esp;&esp;萧婧华揉了揉脸。
&esp;&esp;转念一想,宁拓毕竟没成婚,无论对象是谁,在妹妹新婚之日传出风韵事来怎么都不好听,他应该是躲过去了。
&esp;&esp;不能当面去问宁拓,又因在文仪姑姑府上,萧婧华怎么也不好插手查探。
&esp;&esp;毕竟在他们眼中,她和陆埕可是正正经经的夫妻,哪有夫妻成亲这么久不圆房的?
&esp;&esp;萧婧华叹了口气。
&esp;&esp;罢了,反正她又没吃亏。
&esp;&esp;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esp;&esp;……
&esp;&esp;宁拓披着外裳站在廊上。
&esp;&esp;黑发凌乱散着,发尾略显毛糙,赤着的精壮上身横亘着长长短短的红痕。
&esp;&esp;他面容呆滞,眸光涣散听着里头传来的哭声。
&esp;&esp;姜玮愁眉苦脸站在一旁,不时叹一口气。
&esp;&esp;宁妙云缓步走到他身旁,递出手中茶杯,柔声道:“喝口水吧。”
&esp;&esp;姜玮回神,接过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esp;&esp;“是哥哥给你们添麻烦了,怪我,若是早知如此,昨日我便不该让他送我出嫁。”宁妙云红了眼,眸泛水色,我见犹怜。
&esp;&esp;“此事是意外,怎么能怪你?再说了,哪有妹妹成婚,做兄长的不送嫁的?”
&esp;&esp;姜玮握住她的柔荑,“别自责了。”
&esp;&esp;宁妙云水眸盈盈望着他,将头放在姜玮肩膀上。
&esp;&esp;姜玮一手揽着他,心里发愁。
&esp;&esp;昨夜宁拓醉酒,被侍从引到客房休憩,谁知邹绮雯同样因不胜酒力,在此处歇息。
&esp;&esp;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醉酒后阴差阳错做了夫妻。
&esp;&esp;因着不光彩,文仪长公主第一时间瞒下此事,只通知了邹夫人与宁国公夫人。
&esp;&esp;兵荒马乱闹到现在,宁拓一言不发,邹姑娘一个劲地哭,双方也没个章程。
&esp;&esp;正想着,文仪长公主沉着脸从里间出来。
&esp;&esp;姜玮忙道:“叔母,怎么样了?”
&esp;&esp;姜驸马也看向妻子。
&esp;&esp;文仪长公主摇头,微不可察地看了宁妙云一眼。
&esp;&esp;大喜的日子闹出这种事来,她很是窝火,可将邹绮雯带到客房的是她长公主府的侍女,在这点上是她理亏,只能将火气憋进肚里。
&esp;&esp;对宁妙云这个往日里颇为满意的侄媳妇也多了几分迁怒。
&esp;&esp;在她身后,宁国公夫人快步走出,来到宁拓面前,狠狠捶他胸膛,恨声道:“你这混账!邹姑娘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哪怕你对她心生爱慕,却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怎么对得起她,对得起你死去的爹!”
&esp;&esp;宁拓僵着身子,任由她捶打。
&esp;&esp;里间,邹夫人听着声,冷冷一笑。
&esp;&esp;一句假惺惺的爱慕,就能抵了她女儿受的委屈?
&esp;&esp;她低头,把邹绮雯揽进怀里,替她拭去脸上的泪。
&esp;&esp;“告诉娘,你可还喜欢宁拓?”
&esp;&esp;邹绮雯流着泪。
&esp;&esp;这种事被人撞见,她委屈难堪。可想起昨夜少年结实火热的身躯抱着她抵死缠绵,眼中又掺杂了一缕羞涩。
&esp;&esp;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邹夫人低骂,“你这不争气的,身子给了他,心也守不住!”
&esp;&esp;“娘。”
&esp;&esp;邹绮雯羞愤钻进母亲怀抱。
&esp;&esp;邹夫人冷静下来,细细询问昨夜经过。
&esp;&esp;问完,她冷笑一声,“这宁家姑娘还真和她娘一条心,刚嫁进来就敢在长公主的眼皮子底下耍阴招,也不怕长公主不待见。”
&esp;&esp;“娘,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