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看似平静,可祁言琛渐渐现,江榆越来越容易呆,有时候叫她好多次才反应过来。
常常坐着坐着就走神,手机握在手里,眼神放空,脸色白,像在怕什么,又像在忍什么。
他心里揪得慌,轻声问她:“江榆,你最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每次都猛地回神,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祁言琛看着,心口一点点沉下去,全是无力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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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头的傅知衍实在憋不住,约祁言琛出来喝酒。
包厢里灯光昏暗,几杯酒下肚,傅知衍看着他强装平静的样子,再也瞒不下去。
傅知衍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得吓人,“你真以为,那天江榆只是生理期不舒服?”
祁言琛握着酒杯的手一顿。
下一秒,傅知衍把手机扔到他面前。
屏幕上,正是那天生日宴后花园的照片。
沈乔年弯腰逼近坐在秋千上的苏晚,距离近得暧昧,她慌乱无措,他眼神偏执。
祁言琛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本来不想给你看的,我怕你难受。”傅知衍声音哑:“但是我昨天,亲眼看见江榆和沈乔年坐在同一家咖啡厅里,两个人面对面,聊了很久,而且,沈乔年看她的眼神,根本不像是普通朋友。”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而且,我清清楚楚听见——他叫她小名。”
“小名?”
祁言琛猛地抬头,声音都绷得颤。
他和江榆结婚这么久,他从来不知道,她居然还有小名。
而江榆也从来没跟他提过。
傅知衍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说了最扎心的那句:“我怀疑……先说好的,你别生气,我怕她婚内出轨。”
“因为她本来就不喜欢你,这段婚姻又是联姻,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认识多年、连小名都知道的男人,江榆她……”
“不可能,江榆不会是那样子的人。”祁言琛猛地打断了傅知衍后面要说的话。
傅知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叹了口气。
“我知道,之所以一开始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怕你难受。”
傅知衍顿了顿,“阿琛,我知道你喜欢她,我也知道你这段时间对她有多好,可是江榆对你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
“但她在沈乔年面前那种的慌乱、紧绷、眼神躲闪,那才是心里有人的样子。”
祁言琛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叫她什么小名?”
傅知衍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绵绵。”
两个字轻轻落下时,祁言琛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眼前一黑。
绵绵。
他和她结婚这么久,朝夕相处,他连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而且,江榆也从来没提过关于她的过去里。
“沈乔年是港城沈家的人,背景深,手段硬。”傅知衍提醒他:“你是不知道,他看江榆那种眼神,是势在必得,不是随便玩玩的。”
“我知道了。”
祁言琛缓缓闭上眼,心底那点仅存的期待,一点点碎掉。
他一直自我安慰,她只是慢热,只是不习惯依赖,只是需要时间。
可现在所有线索都拼在了一起。
她不是不习惯,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