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很疼,结束之后也一直很难受。”
祁言琛语气沉了沉,一想到江榆当时忍着不适的模样,心口就紧,“从那以后,她就有点怕这事,我也不敢再勉强她。”
傅知衍听完,愣了半天,最后直接气笑出声,又不敢太大声。
他笑:“我的祖宗,我终于知道你问题在哪了。”
“你那是只顾着自己享受了,没疼到人,人家当然抗拒。”
傅知衍恨不得马上跑到祁言琛面前指导他。
他眉头一挑,缓缓开口:“这事不是硬来,是取悦,你得先顾着她,让她前期放松、舒服,让她一想到这事,就只想到你,而不是害怕。”
祁言琛指尖微紧,心口被戳中了最在意的地方。
他不是不想,是怕再弄疼她。
傅知衍见他不说话,继续添火,“你要是真不懂,就别硬扛。实在不行,找点东西学学,看别人是怎么疼人的、怎么慢慢来的。”
“你现在这样,憋着、怕着、不敢动,等着沈乔年趁虚而入吗?”
话落,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燥热又尴尬。
祁言琛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傅知衍这几句直白又扎心的点拨,让他原本紧绷的理智,被狠狠晃了一下。
“我知道了。”他说。
-
第二天中午,陈知柚特意组了局,把昨天婚礼上相熟的朋友都喊到一起吃顿便饭,也算为江榆饯行。
包厢里热热闹闹的,菜刚上齐,江榆下意识扫了一圈,没看见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偏头问身边的好友。
“对了,怎么没看见程筱呀?她那天不是说下午才上班嘛?”
陈知柚正夹菜的手顿了顿,闻言笑了笑,解释道:“她呀,单位临时来了急事,一大早就赶回去上班了,走之前还跟我特意说了,没法过来送你,挺不好意思的。”
江榆微微一怔,心里有点小遗憾。
昨天程筱忙前忙后帮了不少忙,还一直陪着她哥,本想着今天好好谢谢她,没想到人这么早就走了。
“这么突然吗?”她轻声问,眼底带着些许失落。
“是啊,临时通知,推不掉。”陈知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回:“没事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见,她也说等你下次过来,一定好好陪你出去玩。”
江榆点点头,可转头一想,她总觉得程筱昨天离开时,眼神里藏着点说不出来的慌乱。
只是她没再多问,只当是她工作太忙。
当饭吃到一半时,江榆又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江淮,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他今天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神放空。
江榆放下筷子,压低声音问:“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喝太多,没休息好?”
她顿了顿,语气更担心了,“要是不舒服,我们别在这里硬撑了,我陪你先回酒店躺一会儿好不好?”
江淮被江榆一唤,才缓缓回过神来,只剩下一片浅淡的温和。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没事。”
“就是有点没睡好,不碍事。”
江榆看江淮强撑,也不打算拆穿,只小声叮嘱:“那你多吃点,别硬扛,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嗯。”
江淮低低应了一声,目光轻轻落在桌面,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那个画面。
程筱泛红的耳尖、慌乱的眼神,和唇瓣柔软的触感。
导致他现在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席间的热菜还冒着热气,陈知柚夹了一筷子清甜的虾仁放进江榆碗里。
她眉眼弯弯地开口挽留,“绵绵,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光忙婚礼了,我都没来得及带你好好逛逛。要不别着急回去了,明天再走?下午我带你去老地方喝奶茶、拍照,就我们几个,多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