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乔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而他说的话我也没有信,也没有心动过,更没有想过要跟他走。”
“祁言琛,我再次和说一声,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祁言琛死死抱着她,反复说:“我信,我信你,绵绵,只要别离开我。”
江榆看着他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孩子,心乱如麻,一下子也笨拙得不知道怎么哄才好。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祁言琛湿润的眼角,犹豫了一瞬,微微仰头。她学着祁言琛平时安抚她的样子,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一触即分,轻得像一片羽毛。
祁言琛整个人猛地一僵。
埋在她胸口的动作骤然停住,连哽咽都忘了,呼吸瞬间顿住。
“绵绵。”
他声音哑得厉害,还有一丝受宠若惊的无措。
江榆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刚想躲开,下巴却被祁言琛轻轻捏住,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转了回来。
他没有再逼近,只是低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全是彼此的气息。
“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他低声恳求,“就一下,证明你没有真的不要我。”
江榆心口一软,没能抵住他这般脆弱温柔的模样下。
她闭上眼,再次吻上他还带着泪痕的眼角,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了一点。
祁言琛浑身一颤,手臂猛地收紧,将江榆死死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绵绵,我以后再也不疑神疑鬼了,会好好听你的话。”
“你不想说的过去,没关系,我不问,我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我只信你,只听你,好不好?”
江榆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住他,轻轻点头。
被窝里暖烘烘的,他依旧抱着她不肯松手,下巴抵在江榆顶。
可祁言琛却还是觉得不够,心里空落落的,唯有江榆的温度能填满。
“绵绵。”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委屈道:“求你了,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一点点?就一点点就好。”
江榆整个人猛地一僵她从没想过他会问出这样的话。
见她久久没有应声,祁言琛的心瞬间揪紧,一股慌乱猛地涌上来。
他怕江榆会觉得他在逼她,导致对他反感,更怕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因为他的贪心回到原点。
心底的别扭与不安翻涌上来,他不敢再说话,只是低下头,薄唇轻轻落下,细细密密地吻上她的眉眼、鼻尖、唇瓣。
“别多想。”他贴着江榆的唇,低声呢喃,气息紊乱,“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太想你靠近我了。”
“绵绵,不要抗拒我好不好?”他真的又怕吓着她,轻声道:“不要再抗拒我靠近你,好不好?”
江榆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微微仰头,主动回应了他的吻。
“好。”
江榆不知道她的衣服何时被脱了下来,只觉得很热。
只知道男人的吻,像烈火般热。
下一秒,祁言琛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江榆被他这副失控又隐忍的样子震得一愣,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脏狂跳不止。
祁言琛没理她,呼吸烫得吓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