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被祁言琛吻得眼眶泛红,却偏要仰着下巴,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喉结,笑得又甜又坏。
“彼此彼此啊,祁先生,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尾音轻轻上挑,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软乎乎的语气里全是小得意。
祁言琛很少见江榆这副又撩又傲的样子,他低笑一声,“胆子大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轻轻一转,稳稳地把她压在了柔软的沙上。
江榆心跳如鼓,却半点不服输。
“那又怎么样?”
她说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这一下动作亲昵,让祁言琛浑身一僵,下颌线瞬间绷紧。
你这小调皮。
就在暧昧的气氛里,江榆突然想起白天的药,随口提了一句,“对了,那药你扔了就扔了吧,以后确实要注意。”
“好。”
祁言琛抱着江榆的手臂紧了紧,低头吻了吻她的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放心,以后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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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榆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祁言琛最近像是变了个人,对她的亲近越来越不克制,夜里的温柔也变得格外缠人,毫无收敛的意思。
她起初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第二天要上班,他总会顾及她的体力,稍微放过她一点。
可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掐着秒表开始,压毫不影响她第二天上班。
隔日,傍晚时分,祁言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轻轻蹙了起来,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推脱,“我今晚……”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打断了祁言琛的话。
他沉默了几秒,耳尖露出几分不耐,最终还是松了口,“地址我。”
挂了电话,他走回客厅,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哄着江榆,“绵绵,我今晚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江榆正抱着抱枕窝在沙上看剧,一听这话反倒松了口气,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放下。
她笑着摆手,“那你快去呗,我在家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祁言琛低头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低声解释,“是小聚会,老顾要接受联姻了,今晚是他单身前最后一次聚齐。”
江榆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点头,“那是得去,这是大事嘛。”
“等我回来。”他俯身,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转身拿起外套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榆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进了沙里。
今晚,终于可以躲过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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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包厢里灯光偏暗。
顾泽希一看见祁言琛进来,就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墩,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你可算是来了,再晚来一步,我都要直接跳窗逃婚了。”
他扯了扯领带,烦躁地灌了一大口酒,语气全是憋屈的吐槽,“真的是服了,我跟你们说,我反抗了整整三个月,该闹的闹,该躲的躲,我爸妈直接把我所有卡全停了,公司股份也压着,最后还是没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