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掉嘴里的漱口水,煮好粥的潭祝进来,搂住季逢雪将脑袋抵在他肩膀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站在季逢雪身后,两个人面对镜中自己的倒影。右耳垂上,两人戴着一模一样的五芒星黑钻耳钉。
“你又开始明知故问了?”季逢雪指着自己的脖颈,气不打一处来,“昨天叫你轻点,你听了吗?还有耳朵,牙齿印现在还留在上面!”
手臂袖口顺着他动作往下滑,上头同样带有星星点点的红痕。
季逢雪早上还没发现,一照镜子,才发现潭祝干得好事。
肤色雪白、吻痕斑驳,情色至极。
露出来的肌肤尚且如此,更别提没露出的肌肤了。
不懂入赘的都没品
潭祝委屈地半耷拉眉眼,“不喜欢吗?”
见他这样,季逢雪简直无法抵抗,他无奈,“不是不喜欢,是太明显了。这么明显,我出去怎么见人?”
刚入秋,他出门总不能戴条围巾在脖子上吧?
“那就不出去见了。”潭祝往季逢雪耳边细细啄吻,“哥反正在帝国,没什么认识的人,不是吗?”
现在听见“哥”字,季逢雪简直后背发毛。
昨天晚上他刚攒点力气,爬出去两步,就被潭祝喊着哥握住脚踝拖回来了。
睡清醒了就是坏,什么记忆全部回笼。
觉得有必要改改潭祝的口癖,季逢雪用纸巾擦去水渍,“潭祝,或许你换个称呼喊我呢?“
“叫哥不好吗?”潭祝又开始装无辜,他当然记得他昨天晚上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明明大荧幕里那么冷冽锐利一双眼眸,面对季逢雪时总多不少柔情。
季逢雪都懒得说“你在明知故问吗”这种话了,“那你选一个,床上叫哥还是平常相处叫哥?”
“小季?”潭祝喊出声,又皱皱眉,挨个试过去,“逢雪?季老师?宝宝?老公?”
季逢雪:“……”
前面几个他也不说什么,最后一个“老公”是什么鬼?
“你还不如喊我季大少爷。”
潭祝又蹭蹭他,开始撒娇:“不要,喊季大少爷多生疏。我和哥是那种生疏的关系吗?”
脖颈被头发蹭得发痒,季逢雪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以后改口喊爸妈,总不能继续喊哥了,你得提前改口。”
总觉得自己在和亲弟弟谈,不对劲。
潭祝虚心求教,“那我叫什么?”
季逢雪几个称号来回的想,最后放弃,“好像还是哥最正常?”
“我也最喜欢喊哥。”
靠在潭祝身上,季逢雪感知着潭祝体温,“其实很奇怪,从小到大,没什么人愿意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