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潭祝心虚的移开目光,求生欲极强,“哥我现在戒烟了,你不可以骂我。”
精英法务部全军出击
掌心底下是潭祝柔软的发丝,季逢雪无奈,“既往不咎,下不为例。”
傍晚徐式微那番话,实话实说确实激起他久违的“烟瘾”。
尼古丁作用下,大脑空空。悲情的、愉悦的、犹豫的,一切的一切全被抛之脑后。
潭祝抽剩下的半包烟夹在茶几抽屉中,季逢雪最后选择克制欲望——他不喜欢烟味,再者潭祝家里好不容易打扫得干干净净。
“烟瘾”没一会儿就散了,说明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抽烟。
潭祝放心地继续往下说,“我并没有生气被他们背叛,就是平静接受这个事实。即使接受,但还是觉得无语,以至于失眠。”
他自认为待经纪人程愫和助理圆圆不薄,没想到对方说背叛就背叛。
潭祝能有什么办法?
潭祝没有什么办法。
“是这样子的。”季逢雪深夜eo时刻结束,想着到时候有必要再搞徐式微几下子——不搞徐式微他心里不爽。
他和徐式微间根本没有两不相欠,徐式微欠下的“死人债”,这辈子都还不干净。
季逢雪原先说徐式微欠“死人债”,是因为明明谁都可以接下清算近江憬的任务,偏偏身为他未婚夫的徐式微接下这个任务。
他借自己之手枪杀近江憬,稳定自己权势和政府地位。
季逢雪没想到这项清算任务,本就是徐式微自己提出的……
如今清楚实情,“死人债”三个字,简直贴切得不能再贴切。
“有些人,他们没有心。”潭祝轻声说,“哥曾说过,不能和没良心的人计较。”
和没良心的人计较,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受伤的只有自己。
季逢雪点头表示赞同,天边晨光微亮,他偏头问潭祝要不要再睡个回笼觉,毕竟今天有场硬仗要打。
小狗三言两语理顺胸口郁结的气,季逢雪清楚人来人往,没人运气能好到不受任何伤害。
拿近江憬来说,他无非作为倒霉蛋中的倒霉蛋,除开取成欣,没遇见一个好人罢了。
近江憬对他们何止半分真心,他们对近江憬何止半分真心。
前者真心比半分多,后者真心不及半分。
——
才到dar公司门口,花坛处身姿笔挺的精英律师团队,瞬间抓住所有人眼球。
“小季啊,你和我们的律师团队汇合没?”裴透清楚好兄弟要和dar“打仗”,作为优质后勤,早早醒来时刻关注战局。
季逢雪扶额,“我看到了,你怎么没和我说你找了那么多律师?”
“人多,可以从气势上碾压他们。”透过电话都能听出裴透的洋洋得意,“我把iw整个法务部律师,全派去帝国协助你和潭祝了。”
法务部得知裴透准备招募潭祝解除合同的律师,纷纷积极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