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冲击的晋之涯大脑过载,缓慢加载消息时,潭祝再次重申:“我的东西,用得好用吗?”
“什么叫做你的东西?”晋之涯问他:“这间音乐室里,有一样属于你的东西吗?有一样让你觉得熟悉的东西吗?”
收到潭祝的音乐室改成他的后,晋之涯第一时间全部把里面东西搬进仓库。
换地板墙纸、搬走沙发乐器……重新装修后的音乐室,和之前简直毫无相干点。
潭祝紧抿唇瓣,半晌,他嘴角溢出嗤笑,开始举一反三,“所以当你那张脸整得越来越像我时,你还是你自己吗?”
“音乐室里没有一样属于我的东西,就代表它不是我的。你的脸不像你自己的脸,就代表你不是你自己了吧?”
潭祝眼眸宛若黑曜石,定定直视晋之涯,令晋之涯后背发凉。
季逢雪眨眼,心想懂得反击的小狗就是好小狗。
晋之涯装出的平静狠狠碎裂,他握紧拳头,“你!”
如同大预言家潭祝说得那般,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程愫,笑着打圆场,“哎呀潭祝好久不见。”
她冲季逢雪弯腰鞠躬,端着恰到好处的笑,“久闻季老师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这话该我说才对。”季逢雪扶起程愫,压弯眼眸,“毕竟我们家潭祝,受了程经纪人不少照顾不是吗?”
不要让dar养蠢货经纪人
“照顾”一词字音咬得极重,听得程愫表情难堪。
潭祝没兴趣和程愫保持客套,“见到我不开心吗?我可是如程大经纪人所言,来签违约合同了。”
程愫没开口。
见状潭祝眼尾上扬,眼神凌厉,“是不是因为我不是滚进来的,而是走进来的,让程大经纪人不开心了?”
程愫先前在电话中,叫他滚去dar签违约合同,大言不惭道dar能造出一个潭祝,就会造出下一个潭祝。
程愫脸上的笑挂不住,逐渐变得扭曲,“怎么可能会不开心。你的黑料澄清了,我比所有人都要开心。”
两侧苹果肌的肌肉紧绷,显得她怒目圆睁,虚情假意到极点。
“是吗?”潭祝字音尾调向上,轻蔑的语气狠狠扎入程愫心底。
这是程愫第一次出现差错。
她之前要搞谁没成功?
结果栽在了潭祝身上。
季逢雪适时出声,“调解”气氛,“签违约合同签,麻烦程经纪人能告知下潭祝的音乐室是什么情况吗?”
偌大一间音乐室,在浩浩荡荡人群下,依旧显得拥挤。
程愫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干巴巴替自己辩解:“由于潭祝近期舆论,想着他没那么快回归工作,所以先把音乐室借用给之涯。”
饶是法务部部门律师们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