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歆莞尔“嗯”了声,以为他所说的安排就是从现在着手筹备。
这边她还在预想着婚礼细节,男人的手却顺着她睡裙的裙摆钻了进去。
隔着布料点了点,低声问:“还疼不疼?”
关歆本能地并拢双膝,并按住他手腕,“好多了。”
疼不至于,但确实昨晚过火,今早又来一次,有点摩擦过度导致的不适。
周靳庭的重欲程度和他冷淡的外表实在是反差强烈。
关歆都怀疑自己要是由着他挥,她每天都未必能准时下床。
男人的手指移开,商量的语气,“我看看。”
“不用,没事,没那么娇气。”
情事方面,关歆一直比较坦诚。
她不能否认自己也乐在其中。
昨晚是因为那条薄纱睡裙的缘故,周靳庭一直没让她脱下来。
以至于激烈的过程中,堆叠在身上的纱料,难免摩擦到特殊位置从而导致异样。
但周靳庭明显信不过她,深深看了她几秒,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了浴室。
浴室明亮的白炽灯下。
一切异样无所遁形。
关歆坐在宽敞的洗手台上,无奈地撇开脸。
而周靳庭半蹲着,目光专注地在暗处仔细检查了一番。
时间在静谧无声的氛围中变得漫长而难捱。
顶多一两分钟的光景。
关歆感觉有呼吸凑近,尚未开口,便察觉到男人的指尖在异样的地带轻轻触了触。
她“诶”了声,下一秒,周靳庭投来一道耐人寻味的视线。
关歆淡定地扯唇:“正常反应而已。”
话虽如此,她眼尾已爬上薄红。
男人的神色愈玩味,蓦地,挺拔的身躯再次屈膝下蹲,并将她分开置在自己的肩上,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替她检查。
关歆身体后仰,瞳孔骤缩,根本拦不住。
直至被吃了两次,漫长的检查才算彻底结束。
次日。
彻夜好眠的关歆七点多就悠悠转醒。
和周靳庭在床上腻歪了会,夫妻俩便各自穿戴整齐出了门。
抵达望海街,徐父正陪着关女士在庭院里规划着翻修事宜。
看到关歆回来,关女士欣喜地甩开徐文茂的手,迎着她道:“歆歆,你这么早就过来了。”
徐父不尴不尬地把双手插兜,假装无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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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对关女士说:“刚好今天没什么事。”
“那进屋吧,早上房伯做了栗子糕,还新鲜呢。”
关女士挽着关歆进门,满眼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