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歆高二的时候被关凛接到鲁城。
那时候她状态不好,无法正常融入校园生活。
所以关凛给她找了家庭教师,每日在家授课,确保学习不会落下。
当时文绡即将大学毕业,偶尔也会担任家庭教师的角色,给关歆补课讲题。
把她气哭那次其实是意外。
那天恰巧赶上文绡和关凛吵架,情绪不太稳定。
关歆又一板一眼跟她争论公式的用法,直接让文绡气到飙泪。
如今往事已矣。
但经由关歆的口中说出来,文绡仍不免一霎恍惚,很快又恢复如常。
过了几分钟,关歆和文绡离开餐厅。
楼下停车场分别时,文绡玩笑的口吻提醒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会问我婚礼筹备的进展。”
关歆莞尔:“如果他希望我知道,会亲口告诉我。”
文绡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狗粮。
顿时忍俊不禁,“过分了啊,你这样显得我很多此一举。”
“我相信绡姐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
“你果然还跟小时候一样能言善辩。”
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彻底将那份生疏消弭。
关歆最终也没问她和关凛当初究竟生了什么。
互相道别后,关歆回到车上,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
刚刚在包厢由于文绡在场,所以她没有作。
这会儿,回想起方才主理人以不情之请为托词,给她赠送会员卡,看似姿态很低,实际上……
她怀疑对方真正想要的是她的手机号码。
主理人送的会员卡需要实名。
他要走了关歆的名字和手机号,说是要填入系统,以后用餐可以打八折。
当然,那并非是储值卡,否则她不会收。
关歆思忖着主理人真正的动机。
想了半天,理不出头绪。
于是,她带着问题直接去了高尔夫球场。
今天,周靳庭和裴宴云以及一位合作方在此处相约休闲。
她到现场时,三人正坐在阳伞下谈事。
关歆没过去打扰,自己在球台上打了两杆。
裴宴云率先从阳伞下脱身。
他走到球台附近,捏着矿泉水戏谑,“靳庭要知道你会来,肯定不会把话题从合作条款延伸到开细节。”
若非如此,他们在半小时前就该结束谈话。
关歆失笑:“我只是刚好路过进来看看,你说的好像他公私不分一样。”
裴宴云促狭地反问:“他难道不是?”
“他有分寸。”
关歆四两拨千斤,噎得裴宴云自我解嘲般轻哂:“果然在真夫妻面前‘挑拨离间’很不明智。”
关歆望着对面阳伞下的男人,玩笑道:“裴总羡慕的话,不如也早点结婚?”
“怎么?”裴宴云惊奇地挑眉:“你也是我妈请来的催婚说客?”
关歆弯唇,“抬举我了,我和裴伯母还没那么熟。”
裴宴云煞有介事:“不熟挺好,她现在连我助理都策反了,天天见缝插针地给我安排相亲。”
“有遇到合适的人选吗?”
裴宴云正要回答,对面的周靳庭与那位合作方并肩向球台走来。